可以說,這是蓄謀已久的緻命一刀!
刀光乍現那一刻,王鐵彪汗毛倒立,他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斃殺那中年武士的想法,拼着勁氣紊亂的風險,強行收招。
側身極力躲避那一刀刺殺的同時,王鐵彪将手中的盤龍棍朝着對手出現的方向橫掃了過去。
“呲!”
“铛!”
刀鋒切開血肉的聲音與盤龍棍撞擊在另一把武士刀上的聲音同時響起。
王鐵彪悶哼半聲,胸口飛起一串血珠,迅速後退。
他臉色難看無比。
那緻命的一刀,被他成功避開了大半,使得對方隻能改刺爲切,勉強在他胸膛上劃了一刀,暫時還不算緻命。
可問題是,眼前突然殺出來幫那中年武士的,卻不止一個人。
而是足足三人!
這三人裏,有兩個人存了偷襲的心思。
不同的是,其中一人屬于出手便毫不掩飾地爆發,想要一擊緻命。而另一人則是借着這個同伴的掩護,于黑暗中悄然潛行,溶于夜色,準備補刀。
好在王鐵彪關鍵時刻沒有退縮,一邊躲避,一邊也想着掄動鐵棍還擊那第一個偷襲的人。結果陰差陽錯,倒是把藏在暗中想要補刀的那人給打了出來。
王鐵彪胸口被刀鋒劃傷時,盤龍棍掃出去撞上的武士刀,就是那第二個偷襲者手中的武士刀。
等他成功避開這二人的刺殺,迅速後撤拉開一段距離後,暗處的第三人才緩緩走了出來。
此人一身黑衣,拎着武士刀,不動聲色地堵住了王鐵彪的去路。
三人都是中忍,加上最先出現與王鐵彪決鬥的那名中年武士,他們已經完成了對王鐵彪的包圍。
王鐵彪杵着盤龍棍站穩,低頭看了眼胸口那足有寸許深的刀傷,血迹流淌出來,将纏着腹部舊傷的繃帶都徹底浸濕,染紅了一大片。
望着那四個殺機畢露的忍者,王鐵彪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忍不住怒罵道:
“小鬼子,打不過就搖人是吧?”
“你們口口聲聲喊着的武士道精神呢?就是不守信用、偷襲、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與王鐵彪決鬥的那名中年武士冷笑道:
“我們收到的命令,是要殺了你,不論用何種方式。之所以先由我出來跟你決鬥一番,是想試試你的水平,誘使你暴露出底牌,免得出意外罷了。”
“你們這些華國人,還不配讓我們大島帝國的忍者發揚武士道精神!”
王鐵彪聞言,心裏頓時一沉。
算計得這麽深,看來對方是打定主意要将他留在這裏了。
他咬牙挺直胸膛,重新将盤龍棍握在手裏,怒吼道:
“好啊,既然這麽想殺我,那就拿你們的命來換吧。勞資就算是死,至少也要拉你們其中兩個人墊背!”
沒什麽好說的了,對方就是奔着殺王鐵彪來的,早有蓄謀。
王鐵彪怒發沖冠,摘下頭上的鬥笠朝着其中一人扔了出去,而後掄起盤龍棍,主動發起了進攻。
這家夥看似搏命,要同歸于盡,可粗中有細,上來就沖向了那個跟他決鬥的中年武士,目标非常明确。
因爲此人剛才跟他打了那麽久,已經受了不小的傷,與後出現的那三個忍者比起來,當下的實際戰鬥力是最弱的。
以少打多,當然是想辦法先讓對手減員,隻有這樣,才有幾率殺出重圍活下來。
畢竟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