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如今地位不俗,之前陰差陽錯也做了些對八岐有功的事,可在關鍵性的大事面前,他的份量還是不夠看的。
何況他能有如今的地位,也都是仰仗那位強大的師父所得。
想到這裏,甯昊不禁惋惜道:
“可惜我師父對女色不感興趣,否則我就拿這個女人來孝敬師父他老人家了。”
“不過這樣也好,師父不在乎的話,那我就可以好好玩玩她了。”
“有無數粉絲的大明星,想想就讓人期待啊。”
說到這兒,甯昊轉頭看向武井早男,眸光冷冽地下令:
“盡快做好安排,這次的行動務必要得手,我不想再見到你們回來告訴我說行動失敗了!”
感受着這位大人語氣中隐含的殺機,武井早男等人心神一凜,連忙用力點頭:
“哈依!”
新宿區。
張大川等人落腳的家庭旅館門口,一台私家車匆忙停下。
車子剛停穩,早已收到消息提前在門口等着的孫建飛和李鼎天他們就立刻沖了上來,幫忙打開後排的車門。
幾人搭手,和老丁一起将昏迷的王鐵彪從車裏面扶了下來。
等衆人将王鐵彪扶進了旅店,老丁趴在副駕駛的車門上,冷眼盯着駕駛座的車主,将一卷美金扔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同時警告道:
“這是路費和給你洗車的錢,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
老丁将手橫在脖子處,做了個割喉的動作,滿臉森然。
那車主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深谙這些社團份子的殘忍手段,他滿臉發白,連連向老丁保證自己不會亂說。
“滾吧!”老丁揮手道。
那車主如逢大赦,慌不疊地松開刹車,一腳油門轟下去,以生平從未有過的害怕和緊迫感,倉皇駕車離開。
老丁見狀,微微搖頭。
隻看那車主一副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模樣,就根本不用擔心對方會将今晚的“偶遇”說出去。還是先趕緊上去看看彪哥吧。
此時,旅店樓上的客房裏,在張大川的指示下,王鐵彪已經被孫建飛他們扶着半躺在了床上。
“傷得這麽重,看樣子真是險死還生。”
“都讓開吧,我先給他治傷。”
張大川揮揮手,讓孫建飛他們别擠在床邊,把位置讓開,方便他施針醫治。
“顧鄲,搭把手,幫忙把他扶起來坐着,一定扶穩了,别亂動。”張大川吩咐道。
因爲王鐵彪背後也有傷,要施針治療,肯定不能平躺着。
顧鄲立刻照做。
等他将王鐵彪扶起來坐穩後,張大川伸出兩指,并指如刀,先以罡氣切開了王鐵彪身上各處傷勢附近的衣物,而後掏出針包攤開,依次落針,先給王鐵彪止血。
事實上,王鐵彪的傷勢看起來雖然嚴重,但導緻他昏迷的原因主要是失血和脫力,髒腑、脊椎這些要害卻是沒受什麽傷。
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大多都是皮肉傷,隻要止住血了,就可靜等恢複。
當然了,若是尋常醫者來治這種傷,除了止血縫合傷口之外,還免不了要找血庫給王鐵彪輸血才行。
可張大川不同,他體内陰陽混沌玉盤中的靈液,比輸血的作用可大多了。
幾分鍾後,随着順利止血,張大川立刻向王鐵彪的體内輸送了兩滴靈液,進而催動針法,以針灸的方式幫助昏迷中的王鐵彪煉化這兩滴靈液。
效果自然是顯著的。
對于此刻的王鐵彪而言,靈液的強大效用,不僅能助他迅速修複傷體,還能對王鐵彪在連番大戰後徹底活絡開的經脈進行滋潤、溫養,助他拓寬經脈,鞏固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