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衆人比他自己還要高興,王鐵彪拽臭的性格又上來了。
他嘚瑟道:
“兄弟們替我高興,這情我領了,但一碼歸一碼,以後切磋起來,可别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顧鄲眉梢一挑:
“彪哥,這才剛突破呢,口氣就這麽大呀?”
王鐵彪揚着下巴,無比臭屁道:
“剛突破怎麽了?”
“雖然我是最後一個突破的,但我這可是腳踏實地、真刀真槍不斷拼殺,靠着數次險死還生積攢的武道感悟晉級上來的,屬于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
“哪兒像你們,一個個的都是靠吃丹藥突破的,走捷徑的怎麽能跟我這種擁有真材實料的比啊?”
“所以,不是我嘚瑟,老大哥終究是老大哥啊!”
衆人:“……”
一群人險些暈倒。
看着這家夥鼻孔朝天、視天下英雄如糞土的模樣,張大川啞然失笑,李鼎天和顧鄲他們幾個則是滿臉黑線。
見過欠揍的,沒見過這麽欠揍的。
老丁忍不住冷笑了聲,說道:
“彪哥,你别忘了,你隻有一個人,而我們,是四個啊!”
王鐵彪斜睨:
“四個怎麽了?你們就算是八個,那也改不了是吃藥晉級的啊。”
兄弟四個相互看了眼,無語至極。
“嗎的,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揍他丫的!”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四人一擁而上,直接給王鐵彪按在了地上錘。
什麽?
王鐵彪身上的傷還沒好完全?
無所謂了,嘴這麽欠,區區皮肉傷,想必彪哥這種“真材實料”的武道宗師也不會放在心上吧。
四個人圍作一團,把王鐵彪揍得抱頭鼠竄,連連求饒:
“錯了,錯了!”
“各位大佬求放過,饒我一條狗命。”
一番打鬧之後,見王鐵彪終于從心了,衆人才嘻嘻哈哈的停手。
然而,這剛一脫困,王鐵彪便雙手叉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着顧鄲他們幾個,說道:
“說你們不行你們還不信,就隻敢跟我咋呼,你們咋不敢跟老大幹一架呢?”
“明明我現在都突破到宗師境界了,咱們五人聯手能扛大宗師,結果你們居然隻知道窩裏鬥,從來沒想過要跟老大再較量較量!”
“鄙視你們!”
一邊說話,他一邊朝顧鄲他們豎了根中指。
“哎我這暴脾氣,今天非得先……”老丁挽起衣袖,就要招呼着衆人再“教訓教訓”王鐵彪。
不過這時顧鄲和李鼎天卻同時伸手攔住了他。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随即目光同時看向了一旁與世無争的張大川。
王鐵彪的話,欠揍歸欠揍,但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跟這個鐵憨憨打鬧有什麽意思?
要打,當然是跟老大打啊!
正如王鐵彪所言,現在他們五個人都晉級宗師之境了,如果聯手施展五行合擊軍陣的話,不說完全媲美一尊普通的大宗師,但抗住普通大宗師級别的進攻應該是沒太大問題的。
現在張大川還沒有晉級大宗師,那他們五人聯手,應該完全是有實力跟張大川鬥上一鬥的嘛。
想到這裏,顧鄲和李鼎天這兩個好戰分子,眼裏齊齊冒出了精光。
一看這倆人動心了,王鐵彪也愈發嚣張起來:
“嘿嘿,老大,怎麽樣,敢不敢跟我們來一場?”
他咧嘴望着張大川,很騷包地撩了撩頭發,擠眉弄眼,活像個狗仗人勢,打算欺師滅祖的反派。
看着幾人都有所意動,張大川自然不會露怯。
他微微聳肩道:
“那就來吧,找個地方活動活動,正好也試試你們現在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