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錢美夕的問題,張大川眉頭微皺。
他掃了兩眼錢美夕和俞漫果,忽然意識到,俞漫果與她這個同學,關系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和諧。
然而,還沒等張大川回答,錢美夕身邊那個棒子男友就滿是高傲地看着他,說道:
“練哪一種的不重要,敢于出頭英雄救美,肯定對自己的身手是比較自信的。正好,我在島國還沒有找到陪練的對手,有空的話,張先生不妨與我切磋切磋?”
“你們華國不是講究什麽‘以武會友’嗎?”
“我練習跆拳道快七年了,以一敵十談不上,但作爲切磋的對手,自信也不會讓張先生失望,不知張先生意下如何?”
鄭仲久的語氣透露着幾分敵意,目光隐含挑釁。
俞漫果和錢美夕或許看不出來,但同爲男人,張大川卻能感受到那種明顯的火藥味兒。
“這家夥,怕是把我當成了俞漫果的男伴,想學孔雀開屏,通過打敗我來向俞漫果和錢美夕兩人展示他自己的強大吧。”
張大川不動聲色地嗤笑了聲,隻覺鄭仲久這種挑釁,實在是幼稚得很。
尤其是當他仔細瞧了一眼,發現這棒子甚至都不是修行者,就更加沒什麽興緻了。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當陪練,你找别人吧。”張大川淡淡道。
鄭仲久的表情頓時一滞,沒料到張大川拒絕得這麽幹脆。
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麽,他表現得更加輕蔑了,觑視着張大川道:
“呵,張先生恐怕不是沒興趣,而是不敢吧?畢竟你不知道我的底細,當着兩位美麗女士的面,若是輸給了我,肯定會讓你覺得很丢臉。”
“但其實大可不必這麽想,我們隻是切磋,彼此交個朋友而已。就算你輸了,也不會有人嘲笑你的。”
“張先生再考慮考慮?”
錢美夕也跟着勸道:
“是呀是呀,張先生,試試嘛,我也想看看你有多厲害呢。”
張大川表情平靜:
“我說了,沒興趣。”
他的回答更加簡潔了,态度非常明确。
連着被拒絕兩次,鄭仲久的臉色不禁有些陰沉。
他收起了本就不多的虛僞客氣,冷笑道:
“看來閣下真是徒有虛名了。”
華國人一向好面子,在别人的勸說下,經常也會抹不開面子,可他們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眼前這個男子依舊選擇拒絕。
那不是心虛是什麽?
鄭仲久和錢美夕對視一眼,二人眼裏都充滿不屑。
他們認定了張大川根本沒有俞漫果之前吹噓的那樣厲害,多半啊,就是俞漫果沒見識過真正厲害的高手,這才把隻會一點三腳貓功夫的張大川吹得天花亂墜。
否則,當着兩個美女的面,但凡有點實力,哪個男人會放棄這種展示自己的機會?
殊不知,張大川對他們的提議,是真的毫無興緻。
聽見鄭仲久評價自己爲“徒有虛名”,張大川甚至都沒覺得有被冒犯到。
正常人誰會因爲井底青蛙一句“我比你厲害”而生氣啊?
就好像棒國人經常叫嚣着要打敗華國一樣,任何一個華國網友看到這話都不僅不會生氣,反而很想笑。
所幸閑談之間,他們也來到了排隊檢票的入口,張大川懶得再浪費時間去理會這對奇葩情侶,直接将門票遞給檢票員,核檢入場。
見他悶不作聲,鄭仲久和錢美夕臉上的笑容就更加輕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