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成功與否,島國人肯定都會借助媒體話語權向國内發難,引導輿論壓力。”
“爲了不給他們留下把柄誤導國内民衆,所以我才提前演了這麽一出戲,給我套上一個好 色如命的人設。”
“到時候我這個貪戀美色的纨绔老闆,看見人質長得漂亮,膽大包天地把人搶了過來,島國人就沒辦法靠輿論霸權來指責我們了。”
“畢竟搶走人質的,是他們島國當地的一幫地下勢力,是社團份子,跟華國有什麽關系?”
張大川這番解釋,可謂是非常耐心了,基本上說清楚了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然而,那岑若雅聽後,卻是壓根就不相信他。
“說得天花亂墜,誰知道你不是想趁機耍流 氓呢?”
這女人冷哼了聲,眼裏充滿懷疑。
那位京城武事部的副部長邢碧蘭,也是冷着臉,語氣不善道:
“照你這麽說,我們這次來交接人質,就一定會以失敗告終?”
“你既然都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那我們難道不能早作應對,或者幹脆當面拆穿他們,不給島國人動手使壞的機會嗎?”
“還是你覺得,靠你一個人假扮成當地社團混混,就能把人質從那些島國忍者的手上搶走?”
張大川微微皺眉,語氣加重了三分:
“我隻不過是提前多做一手準備而已,小鬼子爲了攪掉這次人質交換,可是出動了兩名特忍,也就是大宗師級别的強者。”
“難道這也有錯?”
聽到他的話,副隊長方中磊頓時驚呼一聲:
“兩名特忍?!”
“你确定?”
張大川輕輕颔首:
“目前我得到的情報是這樣的。”
“艹!”方中磊暗罵一聲,臉色難看。
“這幫小鬼子,真是背信棄義,毫無契約精神!”
“偷偷摸摸調兩尊大宗師來對付我們,他們到底想幹什麽?這不是狼子野心嗎?”
那邢碧蘭聞言,卻是滿不在乎:
“特忍又怎麽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傲然,仰着下巴冷哼道:
“島國的大多數上忍,都是用那種特殊秘法晉升上去的,根本就是水貨冒牌貨。”
“這種角色,就算晉升爲了特忍,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們此行早就做了預案,就算他們真的當場翻臉,我們打不過,也可以救下人直接走,他們攔不住我們!”
方中磊眸光閃爍,有些皺眉:
“邢隊長,這……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那畢竟是大宗師,而且還是兩個,這已經超出我們之前做的行動預案所能應付的範疇了。而且對方明顯處心積慮,我們不得不防啊。”
岑若雅插嘴道:
“要我看,沒什麽好防的,咱們這麽多宗師,難道還怕他們幾個小鬼子不成?”
方中磊:“……”
你不怕,你牛逼,你清高,你了不起。
張大川人都麻了。
他開始懷疑總商會是不是知道島國人要翻臉,所以故意選了幾個炮灰來送死?
不然怎麽會選如此沒腦子的人過來執行任務?
張大川忍不住提醒道:
“邢姐……邢隊長,島國的特忍,可不是用秘法能提升上去的。”
“他們的真實修爲完全對标我們華國的大宗師,實戰能力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秘傳上忍是秘傳上忍,特忍是特忍,
使用秘法晉升的上忍,想要再次晉級成爲特忍,條件與正常宗師晉升大宗師一樣,非常嚴苛,說是萬裏挑一也不爲過。
這種人物,哪個是簡單的?
眼前這幫人居然能将那二者混爲一談,張大川也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