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就算想動手,也不可能剛把人質換過去就動手,估計他們也在等一個總商會的人最松懈的時機。”
說到這兒,張大川又往俞漫果那邊瞟了眼。
他猶豫了半秒,還是決定再搭救俞漫果一次,反正順手而爲。
張大川同王鐵彪吩咐:
“鐵彪,待會兒你盯着點池田筱夫那夥兒人,如果他們要離開的話,你就悄悄跟上去,找準時機把俞漫果給救下來。”
“不要戀戰,救了人就馬上回來跟我們彙合。”
王鐵彪立刻答應:
“好,我知道了。”
這場處處充斥着敷衍意味的和平交流大會,召開得很匆忙,結束得也很快。
不到八點半,随着八岐與總商會的人各自離去,現場那些被臨時邀請來的遊客們,也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邢碧蘭帶着剛剛交換過來的丁雯琉等七名遍體鱗傷的戰士,返回了菱井假日酒店的四樓。
島國方面以人道主義的名義,把整個四樓都劃分給了總商會這些人員用以臨時入住。
在他們動身返回華國之前,都可以免費住在這裏。
不過,未免夜長夢多,他們顯然不可能在這裏留宿。
剛從電梯裏出來,邢碧蘭跟丁雯琉他們說道:
“各位同志,大家受苦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不管你們多麽辛苦、疲勞,都還得再忍忍。”
“稍後你們先跟着方中磊方副組長統一回房間裏休息一下。”
“九點鍾左右,等我跟島國那邊的負責人交割完相關的人員資料,拿到允許你們登機離境的證明手續後,我們就出發去機場。”
“咱們直接從北海道搭乘今晚十二點的航班回國。”
說完,邢碧蘭就把方中磊介紹給了丁雯琉他們,并示意大家跟着方中磊先去房間裏休息。
“方副組長,爲防意外,讓所有人都去你的房間吧,大家待在一起,方便相互照顧。”
方中磊點了點頭:
“好!”
随後,邢碧蘭又朝岑若雅、厲睿淵等人仔細叮囑了一番,讓他們一定要提高警惕。
一切安排妥當了,邢碧蘭這才轉身,準備下樓,去三樓跟島國的人移交資料,簽署秘密文件,完成人質交換的最後一道程序。
這時,剛剛獲救的丁雯琉開口道:
“邢組長,我有個建議。”
邢碧蘭腳下一頓,回頭看來。
隻見留着一頭精幹短發的丁雯琉,小臉上有着一抹與年齡不太相符的冷靜與沉着。
她對邢碧蘭說:
“島國人向來奸詐狡猾,見小利而忘義,毫無信譽。我們不能把安全回國的希望寄托在他們那爲數不多的信譽上。”
“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最好立刻就出發,先到了機場再說。”
“實在不行,分批次出發也可以。”
“總之不能全部都留在這裏等着他們給我們發放出鏡手續,那樣風險太大了。”
丁雯琉的這番話,幾乎是立刻得到了其餘六名被俘人員的贊同。
他們都認爲不能相信島國人的話。
那些小鬼子在國際上的信譽,尤其是涉及到這種不易見光的隐蔽戰線上的信譽,幾乎爲零!
然而,令衆人沒想到的是,邢碧蘭在聽到丁雯琉的提議後,臉上卻是閃過了一絲不悅。
她沒有直接回答丁雯琉的提議,反而是盯着丁雯琉打量了兩眼,眼中充滿鄙夷的目光:
“你叫丁雯琉是吧?”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是滬城總部那邊丁芷宓丁副部長的女兒。”
“原以爲像你這種身份的人,願意冒着生命危險來到島國卧底潛伏,應該是将門虎女,沒想到居然如此膽小!”
“你到底在怕什麽?”
“若是想先走,不妨直說,何必這麽拐彎抹角的?”
“看看你的周圍吧,至少有四名武道宗師在保護着你們,島國那邊即便派出大宗師級别的高手截殺,我們都有一戰之力。”
“難道你被捕之後,已經被島國人的酷刑吓破了膽嗎?”
此話一出,走廊裏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僵硬。
丁雯琉瞬間捏緊了拳頭,臉色微沉。
她注意到不隻是邢碧蘭,連旁邊那個叫岑若雅的女宗師,看她的眼神也充滿了輕視的意味,嘴角噙着谑笑,很是不屑。
丁雯琉知道,這些人多半都沒怎麽跟島國人打過交道,所以才會如此自負,認爲她剛才的話是膽小怕死。
可隻有她們這些在一線跟島國人鬥過的人才清楚,島國人到底有多陰險和無恥。
她之所以提出那個建議,并不是想要自己先走,而是擔心大家留下來,全軍覆沒啊!
丁雯琉無奈歎息。
她壓下心中的惱火,想要開口解釋。
可這時,邢碧蘭已經懶得聽她‘狡辯’了。
這位滅絕師太直接揮手下令:
“行了,都先去休息吧。大家不用擔心,此行我與方副組長一定會将大家安全護送回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