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
厲睿淵瞥了眼大家的表情,知道丁雯琉他們心中在想什麽。
但他不在乎!
他跟岑若雅都是來自落英閣,兩人同是宗師中期的修爲。
可論資質,他遠不如岑若雅。
論身份,同在落英閣,一個是普通長老,一個是少閣主,差得就更遠了。
所以,想要逆襲,他隻有将岑若雅給追到手才行。
這樣等到将來岑若雅順利繼承閣主的位置,他這個落英閣的“贅婿”,自然也就成了落英閣的半個主人。
到那時,誰還敢瞧不起他?
什麽,吃軟飯丢人?
呵……
那是你吃不到而已。
言歸正傳。
眼看着岑若雅和厲睿淵這兩個重要戰力都如此輕視島國人,方中磊憂心忡忡。
他忍不住提醒道:
“各位,難道你們不覺得我們這次的任務太順利了嗎?”
“島國人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此話一出,邢碧蘭立刻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
“什麽叫‘太順利’了?”
“方副組長,難道任務順利一點不好嗎?”
“亦或者在你看來,我們每一次任務都應該跌跌撞撞、流血犧牲的去完成,那樣才算正常?”
方中磊口中一滞。
他哪兒是這個意思啊?
方中磊有心想解釋,但看着邢碧蘭那充滿厲色的目光,隻能無奈作罷。
他轉而表示:
“邢組長,我不是想反對你,隻是覺得小心無大錯,不過你是組長,我肯定無條件遵從你的決定的。”
見氣氛有些微妙,邊上的岑若雅倒是難得幫着打了回圓場。
她說:
“組長,您别生氣,方副組長的性格一向以謹慎穩妥著稱,他有擔憂很正常。”
“不過,方副組長,我覺得您這次是真的多慮了。”
“咱們這次可是兩名後期境界、兩名中期境界的武道宗師帶隊,還有十名煉骨境的精英成員以及二十五名氣血境隊員。”
“如此豪華的陣容,島國想要動我們,豈是易事?”
“沒有足夠的把握,他們不敢動手的。”
“一旦動手,等我們逃了出去,将來他們要面對的,可是總商會加落英閣兩家的怒火。”
“八岐再膽大包天,也得掂量掂量這個後果。”
說話間,岑若雅揚着小臉,滿是傲然。
實力就是底氣。
在她看來,總商會這邊的陣容,島國人至少得出動好幾名特忍才能把他們全部留下。
可島國彈丸之地,又能有多少特忍可以随時待命?
所以她從頭到尾就不覺得島國敢動手!
然而,就在她的話剛說完,還不到兩秒鍾,房間大門就被人從外面“嘭”的一聲推開了。
一道身影渾身帶血,踉跄着沖了進來,惶恐無比地喊道:
“邢組長,死了!”
“全都死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房間裏的所有人。
邢碧蘭的臉色瞬間就陰冷了下來。
她一閃身來到那身上染血的隊員面前,揪住對方的衣襟,厲聲道:
“閉嘴!”
“給我冷靜點!”
“你好歹也是煉骨境後期修爲的武者,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被她這麽一吼,再加上宗師級威壓的震懾,那隊員渾身一顫,終于是冷靜了三分。
然而,他臉上的驚懼之色,卻是絲毫不見減少。
邢碧蘭眉頭緊皺,沉聲詢問:
“到底怎麽回事?”
那隊員咽了咽唾沫,滿臉惶恐,嗓音沙啞:
“是八岐,八岐動手了!”
“出手的人太強了,絕對是大宗師!”
“我們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完全沒有反抗之力,他一擡手,好些兄弟就直接爆開了,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