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前投降,那叫識相,打完了發現打不過才認慫,那叫投機。”
“你這種投機分子,風吹兩邊倒,讓我如何能相信你說的話呢?”
“所以啊,你還是乖乖去死吧。”
說罷,張大川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池田筱夫的天靈蓋上。
刹那間,池田筱夫猛然繃直身體,眼眶放大:
“唔!!”
張大川的勁氣灌頂而入,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将池田筱夫的心脈識海全部震碎了!
不消片刻,池田筱夫的身體便原地軟倒了下去。
氣息斷絕,死不瞑目!
鎮殺了池田筱夫後,張大川轉過身來,朝客廳裏還站着的幾個人看了看,很意外地沒發現胡啓文的存在。
他有些疑惑。
剛才動手時,他隻殺了所有手中拿着武士刀和穿着和服的人,其他的人可一個沒碰。
張大川記得自己剛剛入住民宿,在房間裏看見胡啓文和俞漫果他們到來的時候,胡啓文明明是穿着西裝的呀。
不可能會死在他剛才的絞殺之中。
目光随即往周圍掃過,很快,便在一處角落裏,發現了被枭首的胡啓文。
從傷口的痕迹不難判斷,胡啓文這個王八蛋,在張大川到來之前,就已經提前死在了八岐那些忍者的圍剿之下。
張大川不禁摸摸下巴,有些遺憾:
“死得這麽幹脆,倒是便宜你這條秋田犬了。”
随即,張大川看向剛剛被王鐵彪解開了手上繩索的俞漫果,問道:
“俞小姐,沒事吧?”
俞漫果摘下口中的布團,一邊幹嗆,一邊同張大川擺手搖頭:
“沒……咳咳,沒事。”
“張大哥、王大哥,幸虧你們來得及時,太感謝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今晚恐怕……”
俞漫果話說一半,眼神惡狠狠地剜向津田西夏,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還好,那最糟糕的慘劇沒有發生。
否則她做鬼也不會放過這些畜生!
張大川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不過既然俞漫果沒繼續往下說,他也懶得多問。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先離開這裏。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你出去。”
俞漫果下意識點頭。
她早就想走了,這滿屋子的血腥氣,一秒鍾她都不想多待。
今晚這一切,對她而言堪比是最大最大的噩夢。
不過剛走沒兩步,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麽,往旁邊坐在地上的另一名同學長谷清見看了眼。
俞漫果微微抿唇,遲疑了半秒後,朝張大川喊道:
“張大哥!”
張大川回頭望來:
“怎麽了?”
俞漫果指向被綁着雙手的長谷清見,鼓起勇氣朝張大川請求道:
“能不能麻煩你再多救一個人?”
“他叫長谷清見,雖然是島國人,但他跟池田筱夫那些人不同,爲人正直,并不極端,還幫我說過話,他不是壞人。”
俞漫果把此前長谷清見的言行舉止簡單描述了一番,直言他與另一名幸存的學生津田西夏不同,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無辜者。
所以希望張大川能順帶把這個人也救出去。
當然,隻是請求,并非是要求。
“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吧。”俞漫果說道。
聽完她的話,張大川不禁皺眉掃了長谷清見兩眼。
從理智上來說,原子彈下無冤魂這話有些武斷了,但誰讓島國正常有良知的人占比太低了呢?
能在這裏遇到一個,屬實是有些意外。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個活命的機會吧。
張大川擡手打出一道罡氣化作利刃,割斷了長谷清見手上綁着的繩子,而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