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特忍聯手圍攻,通訊全部被屏蔽。
身邊的下屬死傷殆盡,突圍的希望近乎于渺茫。
如此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局面,别說邢碧蘭一個女人了,就是方中磊這個一向謹慎穩重的副組長,也同樣是不斷歎氣,充滿悲觀。
“當時我們真該聽滬城那位張宗師的話,不該如此輕敵的,最起碼,應該把他叫過來,大家一起行動。”
方中磊歎息道。
聞言,邢碧蘭沉默了。
理智上,她知道方中磊說的是對的。
可這世上永遠隻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号。
邢碧蘭能被冠以“滅絕師太”的名号,就意味着她的性格不會容許她承認錯誤。
甚至……
還會嘴硬地反駁指出她錯誤的人。
邢碧蘭沉着臉道:
“就算他來了又有什麽用?”
“淬髒境中期的修爲,要對抗兩名大宗師級别的忍者,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方中磊張了張嘴,有些無法反駁。
的确,隻看修爲的話,在眼下這種局面裏,張大川目前的“修爲”實在是杯水車薪。
可問題是,方中磊相信滬城總部那邊不會無的放矢。
那位丁副部長專門要求他們,來到島國以後要盡可能地與張大川通力協作,囑咐他們一定要多聽取張大川的意見。
那話裏話外的意思,絕非是讓他們配合給張大川鍍金那麽簡單。
分明是更加相信張大川的能力!
那位丁部長年紀輕輕,能身居總商會總部的實權副部長高位,眼睛不至于瞎到不相信他與邢碧蘭這樣的後期宗師,反而去相信一個中期宗師。
驅使她這麽做的原因,唯一有可能的,那就是那個張大川必然有過人之處!
這一點,從前些天在歌舞伎町秘密會面時,方中磊就已經得到過些許佐證了。
因爲當時他從張大川身上,感受過到一股浩如煙海的恐怖氣息。
讓他這個淬髒境後期修爲的宗師都渾身一緊,壓力巨大。
哪怕當時這股氣息隻是一閃而逝,那也絕不是淬髒境中期的武道宗師能展現出來的壓制力。
不過,事到如今,說什麽都晚了。
方中磊的性格,也注定了他不會在這種時候與邢碧蘭起争執。
見他欲言又止,而後徹底默然,邢碧蘭咬了咬牙,語氣強硬道:
“已經發生的事情,說什麽都是枉然,眼下,咱們還是先想想該怎麽活下去吧。”
“那兩個忍者都是大宗師級别的修爲,憑我們這幾個人的實力,就算倚仗‘珞華鍾’,我們也不可能擊敗他們。”
“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撐下去。”
來自落英閣的厲睿淵聞言,忍不住苦笑:
“邢組長,硬撐也沒用啊,咱們突圍不出去的話,撐着也隻是原地挨打而已。”
邢碧蘭那雙狹長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決絕,厲聲道:
“挨打也要撐,必須死撐!”
“這是我們唯一可能的活路。”
“出發前,上面的人擔心島國會暗中耍手段,特意吩咐過我,讓我在順利交換人質之後,每隔十分鍾就要向總部發出通訊彙報一次具體坐标。”
“如今早已超過了約定了彙報時間,總部那邊肯定會主動聯系我們,聯系不上的話,就知道我們遇到麻煩了。”
“說不定,這會兒總部派來的援兵,已經出發在趕來的路上了。”
“以先天境高手禦空而行的能力,最多兩個鍾頭就能跨海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