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以最強武技打出的決死一擊,在那滾滾而來的天地之力面前形同虛設,連同手中以罡氣演化出來古樸長劍都寸寸崩斷。
邢碧蘭才知道,自己錯得到底有多離譜!
“噗!”
邢碧蘭如同破碎的風筝一般,原地倒飛了起來,淩空灑出一大片血霧。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骼幾乎都碎裂了。
“這就是大宗師嗎?”
邢碧蘭眼神黯然,徹底絕望了。
要知道,她所抵擋的,僅僅是麻生藤浦攻破金鍾屏障那一刀的餘威啊!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用自身最強的武技,卻還是無法抵擋。
如此差距,沒有了靈器的輔助,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彌補的了。
在另一側,方中磊的境況與邢碧蘭一般無二。
兩個同屬于淬髒境後期修爲的武道宗師,隻正面硬接了大宗師半招不到的威力,就齊齊被轟飛了。
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二人的拼死抵抗,倒是極大地化解了兩名特忍的攻勢餘波。
使得被他們庇護在身後的人沒受到什麽緻命沖擊。
隻是一個個被震蕩的氣浪掀翻,全都栽倒在了地上。
可誰都清楚,這種庇護,隻是暫時的。
望着邢碧蘭和方中磊都躺在地上大口咳血,幾乎難以再站起來,衆人面色凄涼。
宗師後期的強者都不堪一擊,他們剩下這些人不僅修爲不足,還幾乎都是傷病員,拿什麽去抵擋島國那兩名特忍手中的鋒利刀鋒?
隻能引頸待戮了麽?
丁雯琉、岑若雅……
所有幸存者都徹底陷入了悲痛與絕望之中。
這時,勉強支撐着身軀從地上爬起來的邢碧蘭,望着衆人道:
“還愣着做什麽?”
“跑啊!”
“分頭突圍!想盡一切辦法離開這裏,能逃一個是一個。”
邢碧蘭深知,無法繼續驅使靈器後,自己這邊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可能是麻生藤浦和古谷真世尨二人的對手。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死馬當活馬醫,讓衆人各憑本事,自行逃離。
至于她自己……
當然是要留下來給其他人争取時間的。
雖然邢碧蘭也知道自己可能連一秒鍾也拖不住。
但既然當了這個組長,總要盡力而爲。
“咳咳!”
就在邢碧蘭取出一粒爆氣丹服下,打算用命攔住麻生藤浦和古谷真世尨時,身後傳來了兩下艱難的咳嗽聲。
隻見方中磊輕輕擡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道:
“邢組長,我先來吧。”
這位副組長渾身傷痕累累,身上破碎的衣服全都被血迹浸染,臉上再也沒有了彌勒佛一般的笑容。
隻剩下了死志!
此刻,他身上的氣息時高時低,非常不穩定,體表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色。
顯然,他也服用了爆氣丹。
要做最後的殊死一搏,替其他同志争取逃跑的機會。
“趁現在,跑!”
方中磊怒吼一聲,靠着爆氣丹和燃燒生命力的方式,施展武技“罡風 流矢”。
他以精血與罡氣融合,化生出數十上百道飛箭,同時向麻生藤浦和古谷真世尨發起了攻擊。
方中磊用這種近乎于自殺的方式,想要爲丁雯琉等人争取逃跑的機會。
衆人見狀,倒也果斷,不管能不能成功,都在第一時間向着四面八方竄了出去。
丁雯琉自然也在其中。
她知道成功逃出去的可能性基本爲零,但同伴拼命創造出來的時機,總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