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剛才他那引以爲傲的絕招,完全沒能傷到這幾個對手的根本。
五個人都還保留着可以繼續拼殺的戰鬥力。
“舍去使用禁術之外,這已經是我最強的一擊了,可卻收效甚微。”
“照這樣打下去,怕是殺不掉那五個人,我自己就先要被消耗一空了。”
古谷真世尨心裏默默盤算着。
他徹底急了,忍不住朝麻生藤浦那邊喊道:
“麻生君,大人交給你的東西呢?爲什麽不用?”
“再這麽打下去,我們注定會戰敗的!”
麻生藤浦一邊艱難應付着張大川的攻勢,一邊咬牙回答:
“不行,我已經試過幾次了,一直都沒有回應。”
早在使用禁術也沒有打敗張大川,反而自己受傷後,他就已經嘗試動用了古谷真世尨口中的“那件東西”。
那是他們此行的最大底牌。
可不知道爲什麽,他數次動用勁氣灌注,想要喚醒那件東西,卻每次都泥牛入海,毫無反應。
古谷真世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駭色:
“你說什麽?怎麽會沒反應?”
“北辰大人功深造化,堪比天人,他給的東西,不可能出問題啊!”
麻生藤浦大爲光火:
“我怎麽知道?”
事實上,他比古谷真世尨更着急。
王鐵彪和顧鄲他們五個,縱然能攔住古谷真世尨,但好歹不會威脅到古谷真世尨的性命。
反觀他這裏,可是随時有隕落的風險!
這不,正說話間,那個姓張的華國小子又提着黑劍殺了上來,淩厲的劍勢配合着引動而來的天地之力,招招都往他的要害上招呼。
麻生藤浦隻能被迫應戰。
可他施展禁術之後,此時的狀态已經大不如前。
再加上連施展禁術都沒能拿下張大川,反而被張大川所傷,他潛意識中,已經不覺得可以憑自己一人打敗張大川了。
甚至隐隐心生畏懼!
這時的麻生藤浦越打氣息越亂,連帶着劍道招式都變得雜亂無章起來。
招式一亂,在應對張大川的進攻時,就顯得捉襟見肘,處處受制。
進而破綻百出,越打越慌,全身都緊繃着,氣息也更加紊亂,徹底形成了死循環。
可作爲他的對手,張大川卻是高歌猛進,氣勢如龍。
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張大川出招也愈發刁鑽犀利,毫不留手。
以水銀覆地般的高頻率攻擊節奏,直接全面壓制麻生藤浦的防守間隙,不給麻生藤浦絲毫喘息調整的機會。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蹬鼻子上臉。
以至于在雙方都不動用武技的情況下, 僅僅百餘招的拼殺,麻生藤浦都遭遇了數次驚險時刻。
眼看這家夥已經徹底亂了章法,張大川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汗流浃背了吧,老登!”
他知道機會來了,果斷催動勁氣外放附着在墨淵劍上,再次施展出了斬龍式。
張大川打算乘勝追擊,徹底結束這一戰了。
隻見黑紅色的劍芒斬斷虛空,沖起滔天殺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要将麻生藤浦立劈于天穹之下!
麻生藤浦似乎沒想到張大川會這麽狠,直接瞬發了一招至少地階中品級别的武技。
如此爆發勁氣,對武者的經脈柔韌性可是極大的考驗。
稍有不慎,可能就會遭到武技反噬,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麻生藤浦顧不得多想,被張大川殺意鎖定的他自知無處可躲,隻能在倉促之下催動體内僅剩的一絲勁氣,施展出了一招“雨落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