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在跟張大川的血拼中受了傷,此時正面戰力比古谷真世尨還要差上幾分,可張大川偏偏就追着他不放。
越跑,他的氣息越亂、越弱。
十幾個呼吸後,當他累得氣喘如牛,不得不再次降低三分速度時,張大川從他身旁一躍而過,腳踩雲步,瞬間就繞到他的面前,截住了他的去路。
通體漆黑的墨淵劍在張大川手中散發着噬人心魄的氣息,劍鋒一指,一股血煞之氣撲面而來。
麻生藤浦被迫急刹停住,臉色難看又不甘地盯着張大川:
“爲什麽非要追我?”
“本座乃八岐特忍,更是島國麻生家族的家主,閣下如此不依不饒,就不怕走不出島國嗎?”
張大川滿臉冷漠:
“找的就是你們麻生家族。”
“你的族人在華國滬城投毒,造成無數無辜者身患重病,如此罪孽,就先從你這個當家主的開始償還吧!”
話音未落,張大川手中的墨淵劍已經脫手飛出,于夜色中劃出一抹耀眼的寒光,劍氣如龍。
“噗!”
麻生藤浦勉強撐起來的罡氣屏障宛如紙糊的一般,被墨淵劍輕松破開,連帶着他的頭顱,也一并飛了起來!
無頭的軀體從半空中自然跌落,飛起的頭顱還保持着心神俱駭的恐懼表情,瞪着一雙眼睛,死不瞑目。
當墨淵劍重新回到張大川手中時,一代赫赫有名的特忍,就此隕落!
成功斬殺一名大宗師級别的強者,換做其他人,至少也得肆意長笑幾聲,可張大川心中卻并無多少波瀾。
因爲在他看來,打赢麻生藤浦很正常,必勝之戰,有何可興奮的?
相反的,分身乏術導緻無奈放跑了另一名特忍古谷真世尨,更讓張大川耿耿于懷。
他持劍屹立虛空,凝望着古谷真世尨身影消失的方位,眸光明滅不定。
幾秒鍾後,張大川收起墨淵劍,轉身返回度假村。
此時,整個度假村内,八岐那些中忍、下忍,乃至于包括池田權一郎在内的幾名上忍,也是死的死,逃的逃。
這些人,有一部分是在張大川到場出手之前,死傷在了總商會行動組的那些人手中。
也有一部分是奉命去清剿度假村那些無辜者時,被張大川和顧鄲、李鼎天他們聯手打殺了。
還有一些則是倒黴的被張大川與麻生藤浦的戰鬥所波及,吭都沒吭一聲就涼涼了。
八岐派來的上百名忍者,能全須全尾逃回去的,也就不到五分之一。
總的來說,這一戰總商會固然損失慘重,可八岐的損失也不遑多讓。
在高端戰力的損耗上,八岐反而損失更大。
不過,這些好壞得失,此時衆人都沒多少心思去計較。
他們望着剛剛降落在面前的張大川,震撼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難以言明的複雜心緒。
如果說總商會行動組這些人起初看張大川的目光多有不屑和輕視的話。
那麽此刻,包括脾氣最差的組長邢碧蘭,在看向張大川時,眼神裏也充滿了敬畏和歎服。
行動開始之前,若是有人告訴他們,這次行動他們會遭遇島國兩大特忍以及半步先天的圍殺,而他們還能活着回去。
那他們肯定會用看白癡的眼神去回應對方。
别說先天了,兩個特忍都夠嗆讓他們狠喝一壺。
可此刻,事實擺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