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飄了整整兩天,才終于重新踏上華國的土地。
爲免麻煩,張大川沒有跟着貨輪一起從港口入境,而是過了領海線後,就直接下船,随便找了個地方登陸了。
然後徑直返回了自己在滬城市郊的竹林别墅,沒有選擇先去總商會總部的武事部那邊見丁芷宓。
張大川抵達竹林别墅時,很意外的發現先一步回國的王鐵彪他們幾個,正跟鄭南山一起,在别墅周圍到處搜尋着什麽。
看起來還很着急的樣子。
張大川踏罡氣借力,從空中降落下來,詢問道。
“鄭大哥,你們在找什麽?”
冷不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吓了鄭南山一跳。
他霍然回頭,身體都繃緊了。
見到是張大川之後,才迅速放松下來,旋即忍不住吹胡子瞪眼道:
“我說張兄弟,我知道你突破到大宗師了,修爲比我高,能遮蔽我部分感知。”
“但人吓人吓死人,下次能不能别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
張大川啞然,撓撓頭道:
“我沒想到鄭大哥你找得這麽認真,你們到底找啥呢,連我回來都沒發現。”
他看向一旁的王鐵彪、顧鄲等人,面露好奇。
幾人看見他回來,正打算過來打招呼,結果聽到這話,一個個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些尴尬。
給人一種犯了錯誤不敢見家長的感覺。
張大川見狀,更加迷糊了。
“不是,到底怎麽了?”
他面露狐疑,皺眉盯着衆人:
“該不會是剛救回來的丁雯琉丁小姐出事了吧?”
王鐵彪他們帶着丁雯琉連夜出發離開島國的,比張大川先到了大概二十來個小時。
隻要進了華國,應該不至于出事才對。
更何況已經到了家裏。
五人齊齊搖頭,表示跟丁雯琉無關。
眼看着幾個家夥都成了悶葫蘆,不敢開口,鄭南山看不下去了,幹脆開口道明原因:
“是你那顆珠子不見了。”
珠子沒了?
“什麽珠子?”
張大川滿臉疑惑。
鄭南山歎了口氣,解釋道:
“去雲天宗之前,你不是在武者交流大會上帶回來了一枚灰色寶珠嗎?”
“鐵彪他們回來的時候,那珠子都還在樓上練功房裏的。”
“結果今天早上,我去房間裏修煉的時候,它就不見了。”
“本以爲是掉在了哪個角落,但我找遍了整個練功房,都沒發現。”
“後面又調了監控,檢查了一下整個别墅,也沒有發現珠子的痕迹,像是不翼而飛了似的。”
“關鍵昨天晚上我沒有發現有任何人悄悄來過别墅。”
“而且以我和鐵彪他們的實力,也不太可能有人能完全瞞過我們的感知,悄悄潛入進來盜走寶珠。”
鄭南山說着說着,自己都覺得這事兒很邪乎。
平白無故的,一顆灰不隆冬的珠子,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
王鐵彪也開口道:
“我們問了别墅周圍負責安保的手下,他們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老丁跟着吐槽起來:
“按理來說,那不是小珠子,好歹有半個拳頭那麽大呢。尋常一些小縫隙它根本掉不進去,莫名其妙就不見了,難不成長腿自己跑了?”
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張大川也無語了。
感情是鍾楚靈抵押在他這裏的那顆灰珠子不見了啊。
他知道那顆珠子有些古怪,當初墨淵劍能進化,也有那顆珠子的部分功勞。
但其價值倒是其次,關鍵是這是别人的東西,是鍾楚靈父母留給她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