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我跟你一起去?”
張大川搖頭:
“不用,你跟兄弟們就留在家裏,這段時間,你們得抓緊功夫修煉。”
“秘境開啓之後,保不齊就有苦戰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王鐵彪聽後,臉色頓時一凜,感受到了事情的緊迫感。
他點了點頭,說道:
“成,那老大,我先去跟他們幾個說說。”
張大川微微颔首。
等王鐵彪下去後,不一會兒,張大川也吃飽喝足,便動身去了總商會在滬城的總部。
駕車抵達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鍾了。
此時,整個武事部大樓裏,還亮着燈的辦公室所剩無幾。
張大川直接把車開到了大樓樓底,下車前,先給丁芷宓發了個消息,然後便直奔樓上丁芷宓的辦公室。
由于職務晉升,丁芷宓的辦公室也換了位置,搬到了更高一層,屬于原來那位部長的辦公室裏。
剛到辦公室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張大川的手機就收到了丁芷宓的回信:
“在忙,有事,你現在外面等我幾分鍾。”
看得出來,這消息編輯得很匆忙,甚至打了個錯别字。
把“先”打成了“現”。
張大川見狀,也就識趣的在門外走廊上随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翹着腿邊刷視頻邊等。
大概過了十來分鍾,辦公室的門從裏面被人拉開,有高跟鞋的腳步聲傳來。
張大川擡首望去,卻見是丁芷宓的親信秘書喬春娆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懷裏還抱着一沓文件袋。
看見張大川在走廊裏的長椅上坐着,這位喬秘書也很驚訝。
“張先生,你是來找丁部長的?”
張大川微笑着回應道:
“對啊,找她有點事情。”
“喬秘書,你們可真夠辛苦的,這麽晚了還沒下班。”
喬春娆輕輕聳肩,苦中作樂:
“沒辦法,爲大家服務嘛。”
簡單打過招呼,喬春娆就抱着文件迅速離開了。
這秘書顯然是個機靈的,知道張大川與丁芷宓關系不一般,所以很識趣的沒有耽擱張大川的時間。
目送着喬春娆走進電梯後,張大川這才擡腳往丁芷宓的辦公室裏走去。
剛進門,就看見丁芷宓正坐在辦公椅上,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往辦公桌的左上角放去。
大概是剛剛審查完畢的資料一類的東西,手裏還拿着簽字筆。
見到張大川連門都沒敲,直接就進來了,丁芷宓有心想說兩句,但話到嘴邊又作罷了。
都這時候了,說一些自欺欺人的話,也沒什麽意思。
她對于張大川深夜造訪的來意可是心知肚明。
可轉念一想,要是就這樣聽之任之,好像也不行。
于是,丁芷宓瞥了眼牆上的時鍾,臉色不太自然地說道:
“才九點鍾,你來這麽早做什麽?”
聲音刻意壓低了些,語氣也有些嗔怪責備之意。
潛台詞就是:
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急色?
然而,在自己女人面前,張大川的臉皮一向都是很厚的。
他故作正經道:
“早嗎?都已經九點過了,你這個新官上任的大部長,竟然還在加班。”
“怎麽,要到淩晨一點才不算早?”
聽着這家夥的陰陽怪氣,丁芷宓沒好氣道:
“你以爲官當得越高越輕松啊?”
“武事部一大堆的事情都等着我這個部長簽字點頭呢,尤其是眼下新的秘境即将開啓,逢遇大變,事情更是多如牛毛!”
張大川無奈道:
“成成成,我說不過你。”
“我過來呢,主要是想跟你打聽個事兒,聽說四大隐世宗門都派人來了滬城,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