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宓真沒想藏私,奈何那所謂的“秘法”,實在是太難以啓齒了!
正當她支支吾吾,猶豫着該怎麽回答大家時,忽然嬌.軀一顫。
某個人居然惡作劇似的将手放在了她腰後挺翹之上!
而且還不停地動作,極度不安分!
丁芷宓隻覺有一股電流直沖天靈蓋兒,全身酥麻,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自己不小心在衆人面前露出了異樣。
她心裏暗暗磨牙:
“這個混蛋,簡直是瘋了!”
丁芷宓強忍着内心的憤怒,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一時急中生智,同門口的顧辰安等人說道:
“各位,我倒是想跟大家聊聊修煉心得,但你們也看到了,我才僥幸突破,辦公室都差點兒讓我給燒成了精光。”
“不如這樣吧,待我穩固了修爲,仔細總結一番突破所得的感悟之後,咱們再找個時間慢慢交流。”
“如何?”
這番話講得算是合情合理,畢竟剛剛被燒的辦公室還擺在衆人面前。
“沒關系沒關系,自然是要等丁部長方便後再說。”
一行人欣然同意。
事實上,隻要丁芷宓願意分享,那麽等上十天半個月的,他們都不會有什麽意見。
也不敢有意見。
很快,在丁芷宓表示這裏沒什麽事,她自己收拾,不用麻煩大家的情況下,一群人也就各自散去了。
再把秘書喬春娆也“趕走”,丁芷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而後光速轉身,一巴掌拍開了某人的鹹豬手,杏眸含怒,咬牙切齒:
“要死啊你!”
“這種時候你也敢開玩笑?!”
豈料,張大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我這不是看你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們嗎,刺激你一下,讓你急中生智。”
“我……”丁芷宓瞳孔地震。
她真是服了!
這家夥的臉皮到底是什麽做的?
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明明是揩油占便宜,而且還是在有外人在的時候偷偷弄小動作,這也能振振有詞地往幫忙的方向上圓?
她一雙拳頭捏得邦邦硬。
恨不得直接給這個混蛋一拳。
張大川見狀,不禁笑道:
“好家夥,你竟然想動手,你确定要跟沒穿衣服的我打架?”
丁芷宓:
“……”
成!
衣服是她燒掉的,她認了!
新官上任剛放了一把火的丁大部長深吸了一口氣,自覺理虧,悶悶道:
“那你先等會兒,我下去給你買一套回來。”
說完,就要轉身出門。
張大川一把将她拉住,直接扯到懷裏抱緊,輕輕咬着耳朵道:
“急什麽,武道宗師的滋味我嘗過了,大宗師的我還沒嘗過呢,先陪陪我。”
……
直到深夜十二點,張大川才終于是穿上了丁芷宓給他買的一身新衣服,偷摸從武事部大樓離開。
驅車回到竹林别墅這邊的時候,已經快一點鍾了。
出乎意料的是,别墅裏燈火通明。
王鐵彪、李鼎天等人都在客廳裏坐着,沒去睡覺,也沒去修煉。
一個個臉上都充斥着義憤填膺的表情。
張大川進門看到這一幕,不由大爲詫異:
“這是怎麽了?一個個跟要吃人似的。”
王鐵彪一見是自家老大回來了,立刻回答道:
“老大,你回來得正好,咱們的人在外面被欺負了。”
顧鄲跟着開口:
“李鼎天在外面吃了個悶虧,對方做得有點兒過分,但是……”
他欲言又止。
張大川聽後,便朝李鼎天那邊看了兩眼,納罕道:
“現在還有人能欺負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