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鼎天擔心給老大你惹麻煩,而且他女朋友除了被對方口頭上調.戲了兩句之外,倒也沒有吃什麽虧,于是就妥協了。”
說到這兒,王鐵彪是氣得不行。
他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李鼎天一眼,沒好氣道:
“要不是那家清吧是我托關系找到的,裏面有我的熟人,人家見到出事了,打電話通知了我。”
“李鼎天這家夥回來後,都沒打算告訴我們這件事。”
“我看他根本沒把我們當兄弟,哼!”
李鼎天聞言,滿臉憋悶,苦笑道:
“彪哥,我哪兒有不把你們當兄弟了。”
王鐵彪哼哼道:
“我懶得跟你BB。”
他直接看着張大川,義憤填膺道:
“老大,我覺得這件事兒不能這麽算了。”
“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卻仗着背後有宗門撐腰,反而逼着咱們兄弟給他跪地道歉,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這分明就是欺負人嘛!”
其餘幾人也紛紛開口:
“是啊,老大,光天化日調.戲女子,還倒逼苦主道歉,這事兒決不能這麽算了。”
“沒說的,隻要老大你一句話,我們就跟他們幹了!”
“隐世宗門又怎麽了?咱們在島國,也不是沒跟大宗師打過。”
就連鄭南山都忍不住歎氣道:
“隐世宗門的人向來眼高于頂,瞧不起世俗界的武者,這沒什麽,畢竟實力爲尊,但這次藥神谷那邊做得确實過分。”
眼看着衆人一副要跟藥神谷直接開戰的陣勢,李鼎天既感動又苦澀。
他跟王鐵彪等人不同。
他是去隐世宗門潛伏過的,知道隐世宗門的強大。
爲了一點口角之争,跟藥神谷這樣的龐然大物鬧翻,在李鼎天看來,實在是不劃算。
尤其是這件事的起因還與他有關,他就更不願意讓兄弟們爲自己去打生打死了。
李鼎天連忙表示:
“謝謝兄弟們對我的關心,但真的不用這樣。”
“不就是跪下來道個歉嘛,我沒傷着什麽,也沒掉塊肉,我女朋友也談不上吃虧。”
“頂多……”
李鼎天咬了咬牙,聲音憋悶:
“頂多回頭讓她換個地方工作就是了。”
衆人聞言,都有些無奈了。
又是這番說辭。
剛剛張大川回來之前,他們就想着去找回場子。
但李鼎天不願意惹事,就是用這個說法來搪塞他們的。
一時間,拿不定主意的幾人,便下意識将目光投向了張大川。
顧鄲猶豫了下,問道:
“老大,兄弟們想幫鼎天出了這口惡氣,但鼎天他自己的話,也不無道理,對方畢竟是藥神谷的人,聽說很不好惹。”
“你看,咱們到底該怎麽做?”
張大川掃了幾人一眼,又看了看李鼎天。
他看得出來,李鼎天誠然是不願意惹事,可畢竟是吃了虧,心裏又豈能沒有憤怒?
無非就是忌憚藥神谷而已。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不由冷了三分:
“跟我這麽久了,對我連這點兒信心都沒有了嗎?”
“我幾時是那種受了欺負會忍氣吞聲的人了?”
“李鼎天,我告訴你,以後你要是再這樣,那就沒必要繼續跟着我了。”
“我的主旨,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從來沒有挨打了還要打碎牙往肚子裏咽的說法,别說對方是什麽狗屁藥神谷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
“老子打不過,死也要崩掉他一嘴牙!”
“還有你們幾個……”
張大川看向王鐵彪、顧鄲他們四個,冷冷道:
“你們給我記住了,讓你們修煉,給你們資源和功法,是爲了讓你們都能擁有實力能保護自己的親人、兄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