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最好打起來。
這樣惹來總商會的人,他說不定還能挽回一點兒口碑。
衆人也沒理會這愁得頭發都快白了的老闆,直接上前推開大門,一起走了進去。
大廳裏面,原本舒緩優雅的輕音樂不知何時已經被換成了動感的DJ舞曲。
一大群客人都被吓得縮在角落裏,其中好些女孩子都在輕輕哭泣着。
“老大,人就在那兒。”
李鼎天擡手指向正對着吧台不遠處的中央卡座。
“五個人全在,中間那個年齡最大的,就是領頭的。”
張大川順着方向看過去,一眼便看見了左擁右抱坐在沙發上的那名藥神谷武道宗師。
如李鼎天之前形容的那樣,是個中年人,修爲不高,應該是剛剛突破到宗師境界不久。
此時,這家夥正一邊朝懷裏瑟瑟發抖的女客人上下其手,一邊滿臉猥瑣地跟旁邊的同伴吹噓着昨天晚上在某個酒店裏一龍三鳳的驕人戰績。
“論修煉,咱們隐世宗門首屈一指,但要是論生活質量,那還是得世俗界舒坦。”
“在宗門裏面的生活,可做不到像現在這樣風.流快活啊!”
中年人靠在沙發上,翹着腿微眯着眼睛,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舒坦”兩個字。
在他身邊,同樣摟着個女人的年輕胖子聞言,笑眯眯地奉承道:
“藤執事,要我說,昨晚上您那三個妞,可比不上今晚這裏的質量。又年輕又幹淨,全是良家和女學生。”
“尤其是之前那個世俗宗師的馬子。”
“那女人才二十歲,不僅皮膚嫩得滴水,長得更是不比咱們藥神谷的聖女差多少。”
“最關鍵的是,我看得出來,她還是個雛兒!”
“以如今這世俗界的開放程度,二十歲還是幹幹淨淨的大白紙,那可太難得了。”
說着話,那胖子抹了抹剛剛飲酒的嘴角,看起來就像是在擦口水似,色眯眯的,一臉豬哥相。
這時,在“藤執事”的右側,另一名年輕男子接過話茬,嘴角露出一抹嘲弄道:
“那個世俗武者,真是白瞎了那麽好的武道天賦。”
“找了個馬子竟然還沒睡過,玩什麽純愛,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不過也正好,這樣待會兒藤執事你玩起來,才更刺激嘛。”
藤執事頓時哈哈大笑。
他沖着吧台那邊招手喊道:
“那個妞,趕緊的,大爺沒酒了,還不給我送過來?”
李鼎天循着對方視線望去,眼神當即一凝。
從吧台裏端着酒水,顫顫巍巍走出來的那個年輕姑娘,不是自己的女友符菁又是誰?
李鼎天勃然大怒,一個閃身就沖了上去,拉住符菁的胳膊,質問道:
“你幹什麽?”
“之前不是都帶你離開了嗎?你怎麽又回來了?”
符菁顯然沒料到李鼎天會再次出現在這裏,她滿臉慌亂,放下托酒的盤子就要推李鼎天離開:
“你怎麽來了?”
“天哥,你快走,這裏不關你的事,走啊!”
這一幕自然逃不開藥神谷那幾個人的目光。
見到李鼎天竟然去而複返,他們像是想到了什麽,迅速往門口這邊看了看,立刻發現了張大川和王鐵彪他們幾人的身影。
那一臉豬哥相的胖子直接掀開了懷裏的無辜女子,站起身來朝李鼎天戲谑道:
“喲,這是回去找了幫手來啊。”
他往張大川他們這邊瞥了眼,瞧見王鐵彪眼神兇狠的模樣,臉上露出肆無忌憚的譏笑。
“幹什麽,你要吃我啊?”
“那個廢物宗師應該跟你們說過,我們是藥神谷的人,就這你們還敢找過來,我是該說你們這幫古惑仔沒腦子呢,還是該誇你們重情重義?”
王鐵彪聞言,眼睛都立起來了。
“尼瑪的,你們藥神谷欺負人還有臉了?”
想當年,他在秀山村當村霸的時候,都沒這麽嚣張過呢!
那胖子大笑道:
“哈哈,欺負人?”
“我就欺負你們了又怎麽樣?”
“實話告訴你吧,那個妞是我讓老闆打電話喊回來的,我跟她說,要是不過來陪我們喝兩杯,我就弄死她那個廢物男朋友!”
“隻是我沒想到,那個跪地道歉的廢物,居然還敢帶人過來。”
“送死都要送雙份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