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圍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比起來,看起來是真養眼啊。
沒等張大川認真欣賞,旁邊忽然走來一個身闆比起苗冠敵也不遑多讓的年輕武者。
他手裏端着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給張大川,很自來熟地問道:
“兄弟,你也是咱們總商會的吧?以前沒見過你呀,怎麽稱呼?”
張大川瞥了眼對方。
估計有三十五、六歲了。
他身上的武道氣勢不是很穩定,似乎剛剛突破到淬髒境後期。
這份天賦,比起丁芷宓都不遑多讓了。
張大川伸手接過酒杯,好奇道:
“我姓張,你怎麽看出來我是總商會的?”
丁芷宓給他的參會證,他可沒挂在脖子上。
那胖子笑呵呵地說:
“剛剛看你在門口跟苗執事聊了很久,猜的。”
“不過聽你這樣一問,看來我是沒猜錯了。”
“來來來,張兄弟,既然都是總商會的,那咱們就是自己人,我給你介紹一下其他人,等将來進了秘境,大家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說着話,那胖子就直接上手,拉着張大川走向了會場北側總商會的席位。
除了這個胖子之外,另外還有三名總商會的參會者也提前到場了。
爲首一人端正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正閉目養神。
他臉型堅毅,棱角分明,哪怕閉着眼睛,眉宇間也隐約流動着一股淩天傲氣。
從此人身上顯露出來的武道氣息判斷,其修爲差不多是在淬髒境後期階段。
旁邊,另有一男一女兩個青年,修爲分别在淬髒境中期和初期。
張大川眼神微微一凜。
算上身邊這個自來熟的胖子,總商會的年輕一代以前不顯山不露水,而今竟一下子跳出來了四個天資出衆的武道宗師。
這份底蘊,也難怪能力壓四大隐世宗門,讓他們不得不選擇避世修行了。
“幾位,來新人了。”
胖子對那三個青年說道。
“這位張兄弟剛才在山莊門口跟苗冠敵苗執事聊得很熟,我猜是咱們總商會的自己人,就去問了問,果然不出所料。”
“索性我就把他帶過來,咱們相互認識認識,今後也好有個照應。”
說到這兒,他朝張大川看去,示意道:
“張哥,來給自我介紹呗。”
張大川微微颔首,上前半步,抱拳道:
“在下張大川,各位,有禮了。”
那胖子聞言一驚:
“你說什麽?你叫張大川?”
他滿眼詫異地打量着張大川,眼神異樣。
“我去,真的假的?”
“你真是那個以宗師中期的修爲,在武鬥台上正面一戰,以弱勝強,斬殺了韓魏陽那個老東西的張大川?”
望着胖子臉上那驚異的神色,張大川眨了眨眼,露笑道:
“我這個名字在很多人眼裏都比較土,料想應該不會有人願意冒充。”
胖子頓時大笑:
“哈哈,大川兄弟說笑了,名字不過是代号而已。”
“隻是我沒想到真是滬城那位天才宗師當面,是我眼拙了,剛剛竟然沒認出來,抱歉抱歉!”
張大川擺了擺手說:
“無妨,我們本就沒見過嘛。”
“倒是兄弟你,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呢。”
那胖子聽後,不禁一拍腦門,懊惱道:
“嗨,你看我,都忘了介紹了。”
“我叫朱禹行,他們三位分别是梁衛、嚴寶雄、師靈纖。”
朱禹行指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三人,挨個介紹了一番。
其中,嚴寶雄表現得與朱禹行一般無二,很熱情地與張大川打着招呼:
“張兄弟的大名如雷貫耳,之前我還在跟師靈纖讨論,想着這次來滬城,會不會跟你這位天才宗師碰上,沒想到這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