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張兄弟,像這種女強人,别說咱們隻是普通宗師了,就算是大宗師,人家也未必會放在眼裏啊。”
“不然的話,就總商會裏面那狼多肉少的情況,她能單身到現在嗎?”
張大川聞言,不禁微微露出一抹了笑意。
他什麽都沒解釋,隻順着胖子的話說道:
“看一看又不犯法,癞蛤蟆都想吃天鵝肉呢。她長那麽漂亮,咱有點兒念想又沒罪。”
“何況我隻是遠遠欣賞而已。”
朱禹行輕輕點頭:
“那倒是!”
“說句欠扁的話,女人長得再漂亮,男人不看,不也約等于沒有嘛。”
“隻可惜,這麽一朵帶刺的嬌豔玫瑰,不知道最後誰能将其摘下啊。”
“就丁部長那身材和相貌,誰要是抱得美人歸,那真是九世修來的豔福!”
這家夥長籲短歎,頗爲感慨。
張大川摸了摸鼻子,好賴是沒吱聲兒。
很快,朱禹行就收起了這些玩笑心思,轉而湊近幾分,小聲同張大川說道:
“算了,不談這些,說正事兒吧。”
“張兄弟,關于這次新的秘境,你知道多少?”
張大川眉梢上挑,疑惑道:
“什麽知道多少?”
“秘境不都還沒開啓嗎?”
朱禹行卻是搖搖頭,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
“非也,非也!”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攀着張大川的肩頭,一邊往旁邊總商會所屬的席位走去,一邊解釋:
“據我所知,已經有大人物推斷出來了,這次的秘境,極有可能是遠古時代一位強大到近乎于仙的至尊人物留下的洞府。”
“其實力之強,連先天也不及其分毫!”
“古人所說的‘摘星捉月’、‘坐地日行八萬裏,巡天遙看一千河’這些詞句,也許都難以用來描述他的強大。”
朱禹行把他口中留下了秘境的那位遠古強者描述得驚天地、泣鬼神。
給張大川一種感覺:
那人就算不是神仙,所施展的也幾乎都是神仙手段了。
朱禹行說道:
“正因爲那位古代強者太過強大,以至于就算是先天強者進入了秘境之中,也未必就絕對安全。”
“根據上面那位大人物的推算,秘境之中遺留的那些古代陣紋,一旦被觸發,很可能會爆發出無差别的殺伐之力。”
“而低階武者不一定能觸發這些遠古陣紋,反而是修爲高深的先天高手。”
“他們的一招一式,都蘊含着自身對于天地本源法則的感悟,随便就能引動天地之力。”
“一個不小心,有可能就會觸動陣紋感應,引來絕世大陣的轟殺!”
聽到這兒,張大川心頭頓時一動。
他思索着道:
“這豈不是說,在那秘境之中,先天高手說不定還沒我們這些尋常宗師安全?”
朱禹行用力點頭:
“沒錯!”
“所以啊,張兄弟,進了秘境之後,你萬一要是運氣不好,遇到了生死大敵,無路可走的情況下,不妨直接往秘境最深處跑路。”
“說不定能置之死地而後生,博得一線生機。”
好家夥!
這到底是在給他講述秘境的情況,還是在拐彎抹角的幫他?
張大川微微後仰,面露古怪之色,盯着身邊這胖子看了看。
毫無疑問,朱禹行這絕對是有意爲之。
多半是看他得罪了藥神谷,怕他在秘境内遭到藥神谷那幫人的針對,所以才這樣拐彎抹角地提醒他。
張大川遲疑片刻,微微頓首:
“行,我懂了,多謝了,朱哥!”
見他明白過來,胖子嘿嘿一笑。
随即又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闆着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