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裝成登山旅行者張大川在營地内轉悠了一圈,随即便掏出一塊紅色令牌,直奔營地中心而去。
令牌上镌刻着火焰紋絡,正面雕刻“雷火堂”三個字。
這是丁芷宓在張大川出發前托關系給他送來的。
雷火堂是一個修煉勢力,總舵位于華國中部地帶。
其整體實力勉強還算可以,基本隻在四大隐世宗門之下,領頭者是一名武道宗師。
在丁芷宓的運作下,張大川現在的身份是雷火堂的一名新弟子。
很快,張大川便來到了位于臨時營地中心地區的雷火堂駐地。
作爲散修勢力中綜合實力首屈一指的雷火堂,在營地中搭建的臨時駐地也頗具規模,十幾台房車,車頭連着車尾,直接圍繞成一圈。
隻在其中兩台房車的車頭中間,空出來了一個入口。
房車圍成的空地上,搭建了七八個大帳篷,裏面人影浮動。
大白天的,駐地入口就有穿着統一服飾的武者在值守。
張大川自然是懂規矩的。
在那兩名值守的武者開口詢問之前,就提前掏出令牌遞了過去。
其中一人接過後看了眼,沖着他點點頭,說道:
“請稍等,我這就去禀告。”
沒多久,從駐地裏面其中一頂大帳篷裏,就走出來了一個面容清秀俊美的年輕男子。
他真的很年輕。
看起來甚至比張大川的年齡還要小。
隻見有人拿着令牌走過來後,上下打量着張大川,問道:
“怎麽稱呼?”
張大川微笑着回答:
“張小海。”
這個名字也是丁芷宓給他安排的。
他的本名,如今在華國境内不說是如雷貫耳,知道的人也絕對不少。
不想引人注意的話,就隻能用假名。
順帶一提,在來之前,張大川還專門做了簡單的易容。
他現在的相貌,看起來比正常的他,要老成了許多。
如果說張大川正常看起來二十幾歲的話,那麽現在的他就是三十歲左右。
再加上對臉型輪廓與五官的微調,除非是非常熟悉他的人站在面前,否則就算之前看到過他的照片,也很難一眼就認出身份。
聽到他說出來的名字,那年輕人臉上立時露出笑意,主動伸出右手,道:
“名字對得上,沒問題。”
“你好,我叫安子陽,歡迎你的到來!”
張大川笑着與這人握了握手,道:
“安師兄好!”
一聽他這麽上道,直接就喊了師兄,安子陽臉上的笑意更濃。
“嘿嘿,難得能聽到有人叫我一聲師兄。”
他一邊招呼着張大川進入駐地,一邊笑着問道:
“話說老哥,你家應該很有錢吧?”
張大川微微挑眉,不明白對方爲何會突然有此一說。
他以不變應萬變,淡笑着回答:
“還行吧。”
安子陽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
“我就知道,能在這個時候被塞進我們雷火堂的,肯定是非富即貴。”
“就這幾天的功夫,算上你,我都已經接待三個了。”
原來是這樣……
張大川恍然大悟。
從安子陽說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秘境相關的消息傳開後,某些世俗豪門的子弟也想進秘境去撞機緣。但又怕單槍匹馬的,容易遇到危險。
所以就專門花錢打點,傍上了雷火堂這棵大樹,以便于進了秘境後能有人結伴而行。
“這樣也好,若隻是我一個人走關系臨時加入雷火堂,反而有些顯眼了。”張大川心裏暗暗點頭。
這時,那安子陽又笑呵呵地問道:
“對了,我看資料上說,老哥你的修爲已經到達了氣血境巅峰?”
張大川面色平靜的點頭:
“不錯,也是剛剛晉級沒多久。”
安子陽豎起大拇指說:
“那也比我厲害,我才氣血境中期的修爲呢。”
“這樣吧,以後你也别叫我什麽師兄了,咱們修行之人,達者爲先,你叫我安老弟或者子陽就好,我稱你一聲張大哥,沒問題吧?”
“等進了秘境之後,咱們就結伴一起走,有我跟我老姐在,隻要不遇上宗師級武者,我保證你平安無事。”
張大川忍不住疑惑起來:
“你姐?”
難道這家夥來秘境還是拖家帶口來的?
安子陽臉上滿是得意,道:
“當然!”
“我姐可是雷火堂第一天才,是我們宗主的首席弟子!今年才剛剛滿三十歲,實力卻已經達到了煉骨境巅峰。”
“我能進雷火堂,也是靠着我姐的關系才順利加入的。”
“否則以我的天賦,或許能勉強進來,但想要撈到什麽好的職務,那肯定是夠嗆。”
“總之你别想那麽多了,到時候跟着我就是,有姐姐她在,肯定沒問題的。”
這家夥拍着胸 脯保證,說得是斬釘截鐵。
不過作爲散修,三十歲能修煉到煉骨境巅峰,确實是天資不錯。
也難怪安子陽話裏話外都以他姐姐爲榮了。
張大川微笑着點頭,同意下來:
“好,那就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