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哪兒有千日防賊的呢?
此時,天空上,因爲張大川的“插話”,杜仲的臉色霍然陰沉。
當看見說話的人是張大川時,更是勃然大怒。
“小輩,你找死!”
杜仲沒想到張大川居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家夥在前兩天算計自己不說,還格殺了藥神谷的一尊大宗師,最後亡命逃跑時,鑽進了一處古代大陣之中。
那處大陣連他這樣的先天強者都隐隐覺得有些心悸,絕對是一處大兇之地。
他本以爲張大川進去後,就算不死,短時間内也很難再出來了。
可沒料到,這家夥不僅出來了,還活蹦亂跳地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跟貼臉開大有什麽區别?
怒不可遏的杜仲擡手就朝張大川按了下去,要直接一掌拍死張大川。
然而,另一隻手從斜刺裏伸出。
“轟”的一聲!
兩隻大手在空氣中硬撼了一擊,爆開的恐怖波動,讓整座古殿連同這座廣場都跟着輕輕晃了起來,地動山搖!
杜仲這一擊被攔住了。
出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前跟杜仲嗆過兩句話的總商會先天修士,荊朝光。
隻見荊朝光擋下了杜仲這一擊後,有些陰陽怪氣地對杜仲說道:
“呵呵,藥王,你這招呼也不打一個就要欺負我們總商會的人,似乎說不太過去吧?”
話語間,荊朝光往地面上的張大川看了眼,眸中滿是欣賞之色。
“這個年輕人倒是不錯,有膽量。”
他心中暗道,随即又想起了自己的徒弟朱禹行。
“那孽障空有一副好根骨,可遇到事情就喜歡退到衆人身後,明哲保身,一點兒膽量都沒有,簡直是有辱老夫的門風。”
荊朝光越看張大川越是覺得喜歡。
面對先天強者的抹殺之舉而面不改色,絲毫不見懼意,簡直太對他胃口了。
或許,這就是别人家徒弟?
不過,他看得順眼,杜仲卻看得非常不順眼。
見荊朝光居然出手阻攔自己,這位号稱“藥王”的先天修士臉上布滿了冷意:
“荊朝光,你什麽意思?”
“此子當衆辱我藥神谷,毀我宗門名譽,老夫出手教訓名正言順,莫非你們總商會竟然要包庇他不成?”
荊朝光連忙表示:
“哎,杜兄,萬事和爲貴嘛。”
“我看那小家夥不像是在無的放矢,何不聽他仔細講講?”
“若真是無根無憑的污蔑,不用你出手,老夫就能替你教訓他。”
“可若他說的是事實,杜兄你這樣把他殺了,将來真相大白,豈不是坐實了你們藥神谷行殺人滅口之事?”
“當然了,我個人是相信杜兄你的爲人的。縱然事情真像是那小兄弟說的那樣,那肯定也是你們藥神谷下面那些弟子瞎胡鬧。”
“這很正常嘛,誰家還沒出過幾個不孝子呢?”
“隻要按照敗壞門風的規矩清理門戶處理掉,那不就完事了嘛,這樣還能維護你們藥神谷的名聲。”
荊朝光這番話說得很講究,算是有理有節。
奈何他手捋佛珠,偏偏圓滾滾的身材卻做道士打扮,不倫不類的樣子,再加上臉上笑眯眯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口吻,怎麽看都像是在陰陽怪氣。
沒有人不覺得他是在給藥神谷的那位先天強者上眼藥。
杜仲臉色黑如鍋底:
“姓荊的,本座懶得聽你這些道理,我隻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要動手攔我?!”
荊朝光故作無奈之狀,輕輕一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