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看來,此刻殿内最危險的局面已經解除,有五大先天高手在“最上面”頂着,此時不去搶奪機緣,絕對是腦子被門擠了。
可随着衆人都沖出去後,偏偏還真就有兩個“腦子被門擠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二人分别是張大川與雲天宗那位渾身上下都充斥着神秘感的副宗主,尚書蘭。
見到張大川居然沒有去參與奪寶,白紗遮面的尚書蘭很是詫異:
“你怎麽不一起去?”
她那雙丹鳳眸裏,流露出了一絲絲的疑惑。
張大川聞言笑了笑,說:
“你沒聽剛才荊前輩說的嗎?”
“有人欲除我而後快,現在裏面正在大戰,一片混亂,偏偏又沒有多大的空間。若是被那個老東西趁機下手了,我上哪兒哭去?”
說完,他上下打量了尚書蘭兩眼,納罕道:
“你呢?堂堂雲天宗副宗主,并未樹敵,爲何也不進去?”
“難道連靈器也難以入仙子法眼?”
尚書蘭也深深看了張大川兩眼,她似乎并未懷疑張大川給出的解釋。
聽到反問後,此女淡淡回應道:
“我對這些身外之物不感興趣。”
她走向一塊巨石,飛身上去,而後盤坐下來,就此閉上了眼睛。
在殿内大戰不斷的情況下,這女人竟是旁若無人的開始打坐養神了!
看見尚書蘭的舉動,張大川不免有些着急。
他不進去,原因之一的确是擔心杜仲下黑手,但若是有心防備,憑借半步先天的實力,不是防不住。
關鍵還是在于,他打算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這才是張大川故意留在最後面不動的原因。
他想等所有都進去後,無人關注了,再去做那件事。
可現在這女人居然不進去了,怎麽辦?
難道也跟着打坐,什麽都不做?
畢竟如果現在轉身離開,去辦自己的事情,肯定瞞不過這個女人的。
眼看着殿内戰鬥已經趨于白熱化,有不少武者都開始出現傷勢,局面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明朗起來了,張大川暗暗咬牙:
“罷了,時間不等人,哪怕被這個女人察覺到異常,也隻能認了!”
“至少從以往的接觸經驗來看,這位副宗主暫且還不算敵人。”
打定主意,張大川果斷轉身,朝着十二生肖玉石橋那邊重新走了回去。
得益于視線角度的恰到好處,張大川可以用自己身體擋住尚書蘭的目光,不用擔心被這個女人發現自己從懷裏取出來的「藏寶圖」。
是的,就是藏寶圖!
這是鄭南山送給張大川的,曾經屬于鄭南山的好友、鍾楚靈的父親的遺物。
因爲這張古卷,鄭南山與鍾楚靈各自的家庭都遭逢大變,險些雙雙被滅門!
鄭南山隻知道這是一張藏寶圖,可具體是哪裏的地圖,他卻毫無頭緒。
最後在決定去雲天宗複仇之前,他将這張古卷交給了張大川。
張大川當時隻想幫鄭南山代管一下,後來實在是拗不過鄭南山的意思,隻能勉爲其難地收下。
本以爲可能這輩子都用不到這張古卷了。
畢竟這古卷上刻畫的地形與标記的建築物樣式,幾乎聞所未聞。
張大川當時想着,就算真有古卷上記載的地方,無盡歲月以來滄海桑田、地殼變化,恐怕也早就改變了模樣,根本不可能尋得到。
可當他看到那座十二生肖玉石橋出現時,一下子就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