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索索那麽久,隻是爲了搬走雕像?”
看着她的眼神,張大川有一種自己底 褲都被看光了感覺,渾身都感覺不自在。
他摸摸鼻子,幹笑了下,道:
“那不然你以爲我在幹什麽?”
“我一個世俗散修嘛,又沒見過什麽大世面,難得看到這種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動點兒心思也正常,對不對?”
尚書蘭意味深長道:
“反正隻有你一個人折返回了那座玉石橋,你要這麽說,那我也隻能相信了。至于你說的是真是假,誰知道呢?”
張大川頓時默然。
他真的有種直覺,這女人肯定是察覺到什麽了。
唯一讓他不那麽緊張的,就是從雙方認識到現在,尚書蘭對他一直都沒表現出什麽敵意。
這使得張大川心裏稍稍安定了幾分。
見他不說話,尚書蘭輕笑了下,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悠悠道:
“無妨,本宮對你在玉石橋上做了什麽不感興趣,隻要你别忘了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就是。”
張大川立刻拍着胸口道:
“仙子放心,在下絕不會食言。”
尚書蘭微微颔首。
她看着張大川,心裏默默道:
“可惜你太年輕了,以你的資質,若是能早出生幾年,此時踏足先天當不成問題,那樣,我也不用藏着掖着,可以告訴你一些真相了。”
“而今,恐怕還需要再等幾年,你才能有資格知道那些事。”
“唉……”
尚書蘭心底幽幽一歎,似有些秘密憋久了無人可述說的惆怅。
好在這時,那青瓦古殿内沖出了四道身影,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是玄劍宗的大宗師、君承笑,以及兩名武道宗師。
他們成功搶到了兩件寶器,順利沖出古殿大門,退出了殿内那五方混戰的戰場。
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些血迹,其中一名武道宗師傷得很重,被同伴攙扶着,面如金紙。
他們來到距離張大川不遠的地方席地而坐,開始打坐調理、處理傷勢。
至于旁邊正以逸待勞的張大川與尚書蘭,并沒有被他們在意。
按照幾大先天的約定,但凡帶着寶物沖出了古殿大門,就意味着寶物已經有了歸屬,其他勢力的人不得再出手搶奪。
所以他們根本不擔心張大川和尚書蘭會動手。
倒是君承笑簡單調理了一番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二人,問道:
“二位不打算進入殿内争奪機緣嗎?”
尚書蘭閉上眼睛,沒有理會君承笑。
張大川見狀,抱拳笑了笑,道:
“恭喜君兄喜得重寶,九件寶器,雲天宗内定了至少兩件,等于是五家瓜分其餘七件,你們玄劍宗成功帶走兩件,這次算是豐收了。”
他也沒有回答君承笑的問題,避重就輕地向君承笑道了聲喜。
見此,君承笑很識趣地點點頭,沒有再多問,閉上眼睛開始繼續調理身體,要抓緊時間恢複。
很快,那青瓦古殿内,又有身影殺了出來。
是雲天宗的二長老甄秉鈞與青龍堂堂主陶洪林。
兩人傷勢都不輕,甄秉鈞的左臂有一道猙獰劍傷,陶洪林雖然體表看不出什麽傷勢,口中卻一直在咳血。
他們踉跄着來到空地前盤膝坐下,服藥調理之前,甄秉鈞有些冷冽地盯着玄劍宗三人那邊看了眼。
毫無疑問,他左臂上那道劍傷,多半就是玄劍宗的人留下的。
膝上橫劍,閉目養神的君承笑,感應了他眼神中的殺氣,睜眼瞟去,毫不客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