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丘彥淮重重摔在地上,将石闆鋪就的地面都砸出了個大坑。
所幸是有先天真元護體,倒是沒受什麽傷,隻是稍顯狼狽。
此番變故,引得衆人再次心驚。
剛才那突然亮起的繁奧陣紋,威力之大,竟然連先天高手都無力抵擋嗎?
“丘道友,這是怎麽回事?”汪惠杵着龍頭拐,開口問道。
丘彥淮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襟,臉色有些難看地說:
“是道痕壓制!”
“此地禁空,整個空間都被大陣封鎖,但凡離地超過兩丈距離,就會遭到鎮壓,直接被打落回來,根本抗衡不了。”
聞言,荊朝光和杜仲等人相互看了看,也都嘗試着催動玄功,駕馭神虹拔地而起。
果然,随着他們距離地面的高度超過兩丈,天空中立刻亮起了數不清的陣法紋絡,有一股根本無力抗衡的強大威壓降臨,迫使他們不得不降落下來。
一時間,衆人都感覺到了頭疼。
“連先天高手都被壓制,不能飛行,那這麽寬的深淵,要如何過去?”
“一旦躍出此處懸崖,我們與深淵下方的地面相距又何止千丈?”
“是啊,幾位先天高手都無法飛行,我等肯定也沒辦法借用罡氣淩空行走,一旦摔下去,就算有罡氣護體,恐怕也要粉身碎骨吧?”
正當大家都眉頭緊皺,感覺已經沒辦法跨過眼前這道深淵時,對面那黑色山崖上,依山而建的懸空庭院内,坐在石桌旁獨自對弈的黑衣老者站了起來。
他推開小院的門扉,于院門口負手而立,遠遠眺望着深淵這邊的衆人:
“諸位應該都感知到此地的異常了吧?”
隆隆道音似滾雷震動,跨越了寬達千丈的黑暗深淵,清晰無比地落入衆人耳中。
聲音很熟悉,赫然就是此前開啓試煉之地的那位古代大能——赤霄子。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衆人,微笑道:
“先前的十二生肖玉石橋,隻不過是最初級的試煉,諸位能輕松通過,不足爲奇。”
“來到了此地,爾等才算是真正擁有了參與試煉的資格。”
“這裏是老夫爲爾等設立的中級試煉場所,通過此地者,才有資格接受老夫設置的最終試煉。”
“隻有順利通過了最終試煉的人,才有資格接受老夫的傳承!”
說着話,此人大手一揮,兩座絕崖之間瞬間風起雲湧,磅礴的天地靈氣自深淵底部湧了上來,化作茫茫白霧,遮天蔽日。
随着那雲霧的翻滾,三條奇特無比的道路,緩緩浮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三條道路,憑空浮現,就那樣橫亘在深淵上方。
一條爲鐵索,一條爲木闆橋,還有一條爲石頭橋。
鐵索足有碗口粗,橫挂在崖邊,很有重量感;木闆橋則是吊橋,不僅構築吊橋的繩索是草繩編制的,連那橋上的木闆,也是長短不一、參差不齊。
好些木闆上還充滿了腐朽破敗的痕迹,透露出無數的蛀蟲孔洞,仿佛隻要踩上去了,它随時可能斷裂。
至于最後那座由懸浮的石塊組合而成的石頭橋,看起來更加離譜了。
每隔約半米的距離懸浮一塊不規則的石頭,下方沒有任何支撐,完全違反物理學重力的規則。
三座橋分别位于衆人面前這道懸崖的左中右三個方位。
随着這三條獨特的道路顯現之後,對面絕崖上那懸空庭院内站着的老者便繼續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