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那個老鬼子,你們最好别讓爺爺我順利活着出去,否則,将來待我修煉有成,一定去島國踏平了你們八岐!”
“果然,山川異域,不共戴天,當年就該一鼓作氣,滅了你們島國!”
“陰險小人,狼狽爲奸!老太婆,等我出去了,一定扒了你的祖墳!”
“……”
一衆武者深感憋悶,忍不住沖着屏障之外的兩人破口大罵了起來。
可這兩位又豈是會被三言兩語就激怒的人?
汪惠盤坐在一旁調理,對這些謾罵和問候根本充耳不聞。
北辰一龍則是桀桀大笑着,一邊催動陰冥鬼蜮大陣的陰靈鬼煞撲向那古印垂下的光幕,一邊滿是譏諷地說道:
“罵吧,你們罵得越厲害,就證明你們越是憤怒。”
“等到你們的先天高手無力維系那太清靈羅印的防禦時,爾等都将成爲老夫這陰冥鬼蜮大陣的養分,你們那充滿了憤怒和怨氣的魂魄,會使得這座大陣變得更加強大!”
“哈哈哈……”
此話一出,屏障内所有人都爲之一驚。
變成大陣的……養分?
這是什麽意思?
有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猛然看向了那些正不斷尖叫嘶吼着撲向屏障的陰靈鬼煞。
不仔細看還好,這一仔細觀察,便是瞬間毛骨悚然。
“你……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些鬼煞之物在嘶嚎之間偶爾顯露出來的本相,好像有點眼熟啊?”有人遲疑着問道。
旁邊的同伴聞言,仔細一看,也跟着皺起了眉頭,道:
“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這時,另外一人認出了這些鬼靈的來曆,驚呼道:
“他們……他們好像都是……是之前修煉者聯盟的那些散修!”
周圍的人又是一驚,紛紛仔細打量了起來。
很快,便有越來越多的“鬼靈”被認了出來。
“沒錯,是那些散修!”
“我也認出來了,其中有一個人,還從我這裏買過補氣丹。”
“真是他們,難道說……那些散修進入秘境後,都被島國人殺了,而後以頭顱和怨氣,煉制成了這座陰氣森森的鬼陣嗎?”
“我們不會……也要變成這些東西吧?”
衆人滿臉駭然,有人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
一想到死後還不能安甯,要被煉制成這種陰邪陣靈,永世不得超生,便渾身冒着寒氣。
“哈哈哈,認出來了嗎?”
屏障外面,操控陰冥鬼蜮大陣的北辰一龍肆意大笑。
“沒錯,這座大陣,就是以你們華國那些散修的精血和血肉煉制而成,他們都是被我大島帝國的忍者親自用刀一刀刀枭首的!”
“看見那些長矛了嗎?”
“上面穿刺的骷髅,正是那些散修的頭顱。”
“頭顱紮上去時,還有血肉,這些血肉如今都被大陣所吸收,隻剩下了骷髅。正是這些散修們的血肉與怨氣,才使得陣中可以反複誕生這些陰靈鬼煞。”
“就算他們被太清靈羅印垂下的神雷抹殺,也隻需要片刻時間,就能重新蘊生出來。”
“知道爲什麽嗎?”
“就如同此刻你們的憤怒一樣,這些散修們被斬首而亡時的怨氣,是無窮無盡的,哈哈哈……”
北辰一龍臉上布滿了殘忍的笑容,他的話,就像是來自陰冥地獄的魔鬼低語,讓所有人都生出了一股恐懼之感。
但這般由殺戮帶來的恐懼,并不會永遠令人恐懼。
随着這種恐懼的發酵,它隻會激起人們更堅決的反抗之心與憤怒之火!
就連一向不願意做出頭鳥的胖子朱禹行都忍不住了,他微微紅着眼睛,咬牙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