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不用安慰我們了。”
“我估計啊,下輩子吧,看能不能追上老大你的修爲境界了。”
他一臉喪喪的表情,躺在地上,如同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張大川頓時啞然,一時不知道該咋說了。
他發現王鐵彪這小子莽是莽了點兒,關鍵時候,腦子好像也挺靈光的。
沉默了幾秒鍾後,他緩緩開口:
“也不一定。”
“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你們有機會快速追上來,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
聞言,幾人的眼神瞬間明亮了不少。
“願意啊!”王鐵彪毫不猶豫地表态,“肯定願意,傻子才不願意。”
“就是,隻要能跟上老大你的修煉步伐,我們怎麽不可能不願意?”孫建飛跟着附和道。
其他三人也是連連點頭,目光中透露出很強烈的期待感。
見狀,張大川便不再繞彎子,将自己在秘境内獲得古代大能傳承的事情講了出來,幾人頓時大感驚訝,沒想到張大川去了一趟秘境,居然有如此大的收獲。
“難怪老大你一下子突破到了先天境界,恐怕也是與那個傳承有關系吧?”
顧鄲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
張大川遲疑了下,輕輕點頭。
他能突破,确實與傳承有關,但……不多。
不過這種事情不重要,就沒必要跟幾人細說了。
他簡單講了講與傳承相關的内容,而後告訴幾人說:
“那位赤霄子前輩留下的功法非常霸道,想要修煉這一門傳承,要麽從零開始,要麽就必須重塑體質。”
“重塑體質?”衆人詫異。
“不錯,就是重塑體質。”張大川輕輕點頭,“顧名思義,就是要經脈重修。”
王鐵彪頓時變色,驚呼道:
“啊?那這豈不是要先自廢修爲?”
張大川遲疑了半秒,先點頭,又搖頭,說:
“也不盡然,若是修爲沒有超過淬髒境初期,倒是不用廢掉修爲重來。”
“但你們幾個都已經達到了淬髒境中期乃至後期,想要修煉這一門功法,就必須要将修爲先自廢到淬髒境初期才行。”
聽到這話,衆人臉上的神情都變得遲疑了起來。
雖然不需要從煉骨境開始重修,但要自廢一段修爲,從淬髒境初期重新開始,也是需要極大的魄力啊。
他們都是從末法時代踏上修煉之路的,深知修行的辛苦。
每一步的精進,都極爲不容易。
哪怕有張大川的幫忙,讓他們少走了很多彎路,但能夠達到今日的成就,也是殊爲不易。
遠的不說,就拿王鐵彪從煉骨境突破到淬髒境的時候,就算有丹藥輔助,也是失敗了一次。
後來是他在島國獨自出去尋求與那些忍者進行生死大戰,靠着不斷戰鬥獲得的感悟,才艱難突破成功。
這一步步走來,個中的酸甜苦辣,唯有他們自己才最清楚。
想要廢掉部分修爲,重新再來,這對于幾人而言,是一種莫大的、全方位的考驗。
這就類似于普通人在上班時的跳槽。
好不容易在一家公司坐上了中高層管理的位置,現在有人找到他,說讓他跳槽到另一家看起來發展前景更好的公司,但跳槽過去後,待遇會下降,職務也隻是基層骨幹。
換誰來,都沒辦法立刻做出決定。
因爲所謂的“前景”,并不意味着一定就能實現。
就像天才不一定能最終成才一樣,倒在半路上的人,太多太多了。
沉默。
是此刻整座竹林别墅的主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