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哥你可是淬髒境後期修爲的武道宗師,馬上就能突破到大宗師階段了,難道這姓張的已經是大宗師了?”
啪!
話音剛落,這倒黴弟弟的腦門上不出意料的又挨了一巴掌。
朱禹行還是跳起來打的!
他恨鐵不成鋼地說:
“你小子今天是不是腦子落家裏了?”
“還敢跟我叽叽歪歪的,你是在質疑我說的話嗎?”
“馬上,給張哥道歉!”
“不然我拆了你!”
眼看兄長的神情舉止都不像作僞,朱禹楓不敢胡亂開口了。
他捂着半張臉朝張大川鞠了個躬,表情極爲不自然地道:
“張……張顧問,對不起,是我冒犯了,請……還請見諒!”
啪!
胖子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誠心點!”
“重新來。”
天見可憐,朱禹楓好歹也是小三十來歲的人了,此刻竟然流露出了一絲委屈的神色。
張大川哭笑不得地看着這一幕,連忙擺手:
“算了算了,胖子,沒必要這樣,隻是誤會而已,你弟弟又不是故意的,我沒放在心上,還是先聊聊這狼人的事情吧。”
“你們兄弟倆都在查這個案子,到底怎麽回事?”
他直接轉移了話題,免得胖子繼續按着他那倒黴弟弟道歉。
人家又沒幹壞事,而且人還是很不錯的,不至于揪着不放。
聽見張大川問起案子的事情,朱禹行便借坡下驢地回答說:
“具體情況,目前我們也不太清楚。暫時查到的情況,就是全國各地都出現了類似的案子,都是這些狼人作案。”
“問題在于,我們弄不清楚他們此舉的動機。”
“這些狼人分屬于歐洲的黑暗議會,以往從來不會踏足我們華國,可這次不知道咋回事兒,不僅偷偷跑了進來,還幹起了綁架孩童的勾當。”
“最關鍵的是,他們抓了這些童男童女,不吃不殺不傷害,也沒見送到境外去,就這麽關着。”
“太邪門了!”
說起這一系列的案子,胖子也是直撓頭,很不理解這些狼人的想法。
張大川聽完,同樣深感詫異。
他仔細看了看剛剛從鐵籠子裏被救出來的小姑娘,甚至還用神識掃了兩遍,皺眉道:
“不應該啊,他們抓的是童男童女,應該是想要用來做些什麽的,而且必須要咱們華國人才行。可我看這小姑娘,體質很普通,就是個很平常的小女孩兒。”
“可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值當專門跑咱們華國來抓人嗎?”
朱禹行歎氣道:
“誰說不是呢?”
“其他地方的類似案子,被綁架的也都是普通小孩子,沒發現有什麽特别的。”
“不過這次托張哥你的福,咱們弄到了一個活口,但願後面能問出些關鍵的事情吧。”
張大川輕輕颔首,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對朱禹行道:
“好,如果審問出結果了,方便的話,可以通知我一下。”
“沒問題!”胖子一口答應。
接下來的兩天,張大川白天依舊陪着林潇影到處跑,晚上則是回到林潇影住的地方休息。
這期間,蘇韻和林潇影絲毫沒有放過任何可以吃他“唐僧肉”的機會,短短兩三天的功夫,在張大川的“幫助”下,兩人的實力幾乎是指數式的拔高。
蘇韻即将突破到煉骨境中期,而林潇影則是完全夯實了煉骨境後期的修爲,正穩步往煉骨境巅峰的階段前進。
到第三天的時候,張大川剛結束一番征戰,便收到了來自胖子朱禹行那邊的消息,關于那個狼人與被抓小女孩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