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轉頭第二天大長老就帶着其餘宗門弟子,大肆進攻桃花林,想要破開守護大陣。”
“小姐不知道那桃花林的法陣能堅持多久,隻能趁着大長老他們進攻大陣時,趁機把我送了出來,讓我來外面找你幫忙。”
“結果我剛剛來到滬城,就遇到了梵漠師兄。”
聽到這兒,一旁的王鐵彪忍不住反問:
“這就奇怪了,你都能出來,爲什麽你們小姐不跟着你一起逃出來?”
此言一出,乍一聽是沒什麽毛病。
但很快,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王鐵彪,仿佛在看傻子。
“不……不是,你們幹嘛這麽看着我?”王鐵彪撓頭,“難道我哪裏說得不對嗎?”
“對,非常對!”
老丁憋着嘲笑的沖動,沒好氣道:
“就你聰明,你都能想到,别人想不到。”
王鐵彪頓時急了:
“不是,老丁你陰陽怪氣的什麽意思?”
鄭南山見狀,趕緊打圓場說:
“哎,别吵别吵,鐵彪的想法沒錯,但忽略了現實情況。”
“按梵師侄和小玉姑娘的說法,當時那種情況,要是聖女她不親自留在桃花林内拖住華錦榮那些人,主仆倆一起逃的話,肯定是兩個人都逃不掉的。”
王鐵彪“啊”了一聲,滿臉尴尬:
“我草,忘了這一茬兒,抱歉抱歉,當我剛才的話沒說過。”
衆人都被他的舉動搞得很無言。
本來很嚴肅的事情,氣氛一下子就莫名變得輕松了不少。
但想到範玲珑此刻生死未蔔,張大川眼中的殺意便控制不住的層層湧現,滿臉森然,有無盡的怒火在他體内熊熊燃燒。
“華錦榮,我還沒來找你算以前的賬,你倒是先打起我身邊人的主意了,哼,很好!”
張大川冷哼着,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懾人的殺機。
他轉身就騰空而起,打算立刻出發趕往雲天宗。
不過這時梵漠卻喊道:
“道兄且慢!”
張大川扭頭看下來,隻見梵漠抱了抱拳,誠心提醒道:
“十天前,我們從秘境返回宗門時,大長老他還是大宗師階段的修爲,可短短兩天後,他就突破到了先天虛丹境界。”
“關鍵是,我們宗門上下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他突破到先天境界的過程。”
“他像是搖身一變就成爲了先天修士,整個事情從裏到外都透露着一股蹊跷。”
“尤其是大長老已經知道了你現在的具體修爲,卻還敢在這個時候行此大不韪之舉,甚至在我與小翠姑娘逃出來的過程中,都沒有遇到什麽像樣的阻攔。”
“梵某擔心,這裏面或許有大長老的某種算計在。”
“所以道兄若是要去救人,最好還是小心行事。”
梵漠懷疑他們能這麽輕松地逃出來報信,很可能是大長老華錦榮在将計就計。
想要引張大川去雲天宗,請君入甕。
聽到這個情況,張大川眉頭微皺。
不得不說,梵漠的懷疑是有道理的。
那華錦榮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先天虛丹境初期的修爲,而且還得到了赤霄子的傳承,卻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範玲珑,背後若是沒有倚仗,怎麽看都說不過去。
可是……
雲天宗的宗主丘彥淮已經死了,就算華錦榮自己順利晉升到了先天虛丹之境,那也頂天了是跟張大川一個境界。
他到底還能倚仗什麽呢?
思緒之間,一旁的小玉卻忍不住着急了起來。
她心急如焚地說:
“張大川,不管怎麽樣,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将小姐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