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華錦榮催動真元,再次朝張大川圍殺了上來。
他掌心凝練出一團赤色的死氣,将其化作飛劍,劍鋒直指張大川,施展出了玄階上品武技——穿雲裂。
赤色的血劍長達十丈,自天穹上斜斬下來,恐怖的能量波在空氣中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震蕩效應,化作一圈又一圈的氣浪,轟隆作響。
這一門武技,同樣也得到了華錦榮二次開發。
名字雖然還是穿雲裂,可實際上的品級,早就不止玄階上品了。
隻從那劍鋒撕裂天空的強大威力就能看出來,就算不是天階武技,也至少是地階頂品了。
這就是先天修士的強大之處。
動用先天真元施展出來的低階武技,真正的威力會遠超武技的正常品級。
張大川被華錦榮和那兩名聖騎士圍着,根本無處閃躲,再加上聖水的持續影響,實力已經隻剩四成。
他一聲怒嘯,咬牙運轉自身所修功法,盡可能的釋放真元,拼命抵擋。
“轟……”
赤色的巨劍斬落,劍鋒所至,一片血色。
張大川驟然倒退了上百丈,口中不斷咳血。
兩名聖騎士趁機襲來,施展出了張大川從未見過,獨屬于異能者的特殊技能,以灰霧演化出牢籠與山嶽,要将他封印、鎮壓。
拼死抵抗的張大川掄動轟雷拳拳法,砸碎了灰霧牢籠。
同時施展攬雲手,與那當頭鎮壓下來的山嶽硬撼了一記——
“嘭!”
山嶽傾覆,出現了數不清的裂痕。
可張大川自己也被力量反震得倒飛了出去,虎口崩裂,一縷縷死亡法則的力量順着傷口侵蝕他的筋骨血肉,讓他整條手臂上的皮膚都崩裂了,血染天空。
沒有血狐變,威力大減的穹滅劍陣直接被破,極雷暴更是無法施展,連雷之法則與風之法則在施展時都遭到了限制。
雷之法則的湮滅真義無法發揮,風之法則的速度真義也無法展現。
張大川幾乎等于是自縛手腳在以一敵三。
處境可想而知。
饒是以張大川的韌性,此刻也難免在腦海中浮現出了突圍的念頭。
可一想到範玲珑、鄭南山,還有那個姓鍾的蠢女人。
張大川又陷入了兩難之境。
眼看着華錦榮三人再次圍殺上來,他怒火萬丈,幹脆從牤牛戒中摸出了幾枚丹藥,打算同時服下,跟這三人拼了。
他想着,大不了自己留下來斷後,将牤牛戒丢給範玲珑,讓她帶着鍾楚靈和鄭南山先走。
有戒指中的特殊武技,他們應該有幾成機會能突圍成功。
然而,就在這時,正當張大川準備服用丹藥時,他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一道神念:
“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很強烈的憤怒,是因爲那些跟你長得差不多的生靈惹你生氣了嗎?”
張大川當即一怔。
竟然是袖中的小青蛇在詢問他。
他下意識颔首,以神識傳音,回應道:
“不錯,我現在恨不得将他們三個全給一巴掌拍死。”
小青蛇聞言,再次傳來了一道神念意識:
“那我就幫你把他們全殺了!”
啊?
張大川再度怔神。
這小家夥在說什麽?
它要幫自己把華錦榮和那兩個聖騎士全殺了?
張大川下意識擔憂,小青蛇雖然已經進化爲了先天靈獸,但畢竟還小,貿然出現的話,萬一沒成功,反而容易把它自己也陷入進去。
畢竟這可是一條幼生期的先天靈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