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幸去了,也是處于時時被監控掌握的狀态,根本不能自由自在的行走于天地之間。”
“所以我現在隻想要甩掉這具身體給我帶來的包袱,而張大哥你,是我唯一的人選,把身子給了你,我也可以了卻心願,從此好好的去看看外面那大好河山了。”
“所幸的是我長得還算不差,私自以爲,就算是自薦枕席,應該也不算讓張大哥吃虧……”
範玲珑一口氣說了很多,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張大川聽完後,有些沉默了。
世間的武者都希望自己是特殊的體質,比如先天戰體、蠻古霸體、道胎神胎等,因爲這些體質,對于修煉而言,有着莫大的天賦優勢。
可唯獨焚靈聖體,是一種極爲特殊的、隻能犧牲自己去成就他人的體質。
這對于一個女人而言,尤其是當這個女人姿色傾國的時候,俨然就意味着一場人生的災難。
範玲珑人生的前二三十年,所有的一切遭遇,幾乎都是拜焚靈聖體所賜。
如今她終于脫離樊籠,自然是迫切地想要甩掉這具包袱了。
默然許久,張大川才緩緩開口:
“你……當真決定了?”
焚靈聖體的處子身一旦獻祭,不僅會丢失現有的修爲,還會直接蛻變本源,化作凡體。
如此一來,不論是修煉天賦還是壽元,都會在一定程度上衰減。
代價不可謂不大。
範玲珑自然也是知道這個後果的,可面對張大川的詢問,她的眼神卻無比的堅定:
“若是沒有下定決心,我又怎麽會這麽晚過來找你呢?”
說着話,範玲珑輕輕扯下自己肩頭的吊帶,任由衣裙滑落。
“張大哥,雖然我是爲了甩掉包袱,可我也是真的喜歡你,成爲你的女人,我不後悔。”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張大川還能說什麽?
這時候,他能做的回應,就隻有立刻将對方攬入懷中,低頭親吻。
窗外,夜色正濃……
夜盡天明。
翌日,上午八點多的時候,範玲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她先是眯着惺忪的眼睛扭頭往窗戶那邊看了眼,結果光線太亮,不得不舉起胳膊擋在眼前。
閉着眼睛又眯了一會兒,待眼睛慢慢适應了白天明亮的光線,範玲珑才挪開胳膊。
她平躺在床上,看着潔白的天花闆與樣式精美的吊燈怔怔發呆。
屋子裏陌生的陳設,還有身上那種特殊的異樣感,讓範玲珑第一時間就明白了自己身處何處。
此時,枕邊已經空了,昨夜龍鳳和鳴的張大川,不知道何時已經悄悄起床。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範玲珑心底便是一陣害羞和不解。
她原本以爲身爲焚靈聖體,作爲天生的鼎爐,由于這種特殊體質會自動獻祭給對方,在破身之時,可能會無比的痛苦。
可實際上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在整個過程中,範玲珑甚至沒有感受到被掠奪的痛楚。
除了剛開始,後續那一浪接着一浪的潮水洶湧,迅速就讓她陷入了極樂的海洋,徹底沉 淪了下去。
最後,更是被推着走上巅峰!
那種感覺,對于範玲珑來說,記憶實在是太深刻了,她一輩子都難以忘掉。
因爲太過亢奮和激動,在後半夜的某個瞬間,當範玲珑已經不記得自己第幾次踏上巅峰的時候,當場便使得她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