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部長向來務實,喜歡辦實事的手下,我現在把這些調查報告帶過去彙報,肯定能在她心中增添不少印象分。”
從電梯出來走到辦公室門口,擡手敲門之前,朱禹楓的心裏還在這樣暗暗竊喜着。
可随着他習慣性地敲門後推開辦公室房門,入眼所見到的一幕,頓時就讓他呆住了。
被他視作空降下來搶功鍍金、一無是處的“纨绔”,與他心目中自立自強、堪稱巾帼不讓須眉的英傑典範的丁部長,兩人竟然在辦公室裏相互擁抱在一起。
準确的說,并非是擁抱。
而是他的偶像倚靠在那個倚仗祖輩餘蔭的纨绔懷裏,姿勢暧昧,宛若小鳥依人。
那張原本英氣十足的臉蛋上,甚至還帶着嬌豔欲滴的羞紅。
這兩人竟然是……
朱禹楓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不知道張大川和丁芷宓到底是情侶?夫妻?還是某些見不得光的男女關系,總之不管是哪一種,都無法改變此刻他世界觀崩塌的事實!
爲什麽?
明明是那麽優秀的女人,明明可以獨自綻放人生光芒,成爲最耀眼的女子,怎麽就委身于如此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纨绔了呢?
朱禹楓不理解,也完全想不通。
他做夢也想不到,張大川與丁芷宓之間,居然有這樣一層不爲人知的關系。
此刻,看見他推開門後就呆呆地站在門口,也不朝辦公桌這邊走過來,也不說話,丁芷宓不由微蹙黛眉,問道:
“你不是有事情要彙報嗎?過來說吧。”
一邊說話,她一邊從張大川的懷裏離開,臉上雖然還有一絲絲紅暈,但神态卻鎮定自若,仿佛無事發生一樣。
這就是丁芷宓多年來身處高位磨砺出來的強大心理素質。
别說隻是跟男人擁抱被人撞見了,哪怕真是在做親密的事情被撞破了,她也不會像其他女子那樣驚慌失措的尖叫。
更可能的,是冷着臉呵斥闖進來的人,問對方懂不懂進門前要先敲門的規矩。
聽見丁芷宓主動開口詢問自己,朱禹楓也是一個激靈,迅速回過了神來。
他強忍着心中的不解與對張大川的嫉妒,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鎮定下來,同丁芷宓彙報起了那些被狼人綁架的受害者情況。
朱禹楓着重提及了這些受害者的生辰八字。
他向丁芷宓言明,這些受害者的生辰八字都很特殊,不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就是陽年陽月陽時出生的。
“我們特勤組這邊暫時不推斷不出黑暗議會的人爲何要綁架這些特殊時刻出生的人,但想來,背後真相肯定與這個共同點離不開關系。”
朱禹楓說着,也走上前來,将手中的調查報告翻開後,雙手遞給了丁芷宓。
然而,丁芷宓接過報告後,隻是簡單掃了兩眼,就放在了桌子上。
她淡淡道:
“如果你想彙報的,僅僅是關于這些受害者的生辰很特殊這件事,那就不用多說了。總部早已知道了這件事,并且還知道黑暗議會的人極有可能是在搜羅純陰之體和純陽之體。”
此話一出,不隻是朱禹楓愣住了,一旁的張大川也不禁露出了三分詫異。
他驚訝道:
“咦,總商會的高層,居然已經知道純陰純陽這兩種體質的事情了?”
丁芷宓展顔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