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楓拜見前輩!”
他恭敬無比,直接行大禮參拜,語氣非常激動。
這可是一尊先天強者啊,堪比陸地神仙一樣的存在,是華國絕對的定海神針!
等閑之時,哪怕是大宗師,也不一定能如此近距離的觐見。
面對朱禹楓的大禮,荊朝光微微颔首,散出一縷真元托着他起身,示意對方不用多禮。
他對朱禹楓也算是熟悉。
畢竟是自家弟子的親弟弟,雙方不是第一次見了。
不過,當朱禹楓直起身來後,發現張大川居然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上前拜會的動向,不禁沉下了三分臉色,心道:
“這家夥也太托大了吧?見了先天也敢不行禮?”
朱禹楓正想着要不要開口斥責一番,免得張大川此舉冒犯到荊朝光,得罪一位先天,可跟得罪其他武者不同。
人家一個不高興,拿此借口把你拍死了,你都沒地方說理。
他雖然對張大川不爽,但不代表會眼睜睜地看着張大川爲此不必要的事情送命。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面前的荊朝光卻是一個閃身繞過他,主動朝着張大川那邊走了過去。
隻見這位先天強者竟是笑呵呵地同張大川說道:
“張老弟,一晃快兩個月了,沒想到咱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咦,你的修爲……似乎又精進了啊,了不得,了不得!”
話說到一半,荊朝光赫然發現張大川的修爲居然快趕上自己了,頓時大爲驚歎。
“荊前輩謬贊了,我隻不過運氣好,僥幸得到了一些機緣,所以進步比較快。倒是你們,怎麽突然來這邊了?”
張大川笑問道。
荊朝光瞟了眼張大川身旁的丁芷宓,同樣笑着說:
“無事不登三寶殿嘛,隻是沒想到張老弟你也在這裏。”
丁芷宓見狀,立刻從旁解釋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高層下達了密令,要針對黑暗議會的異能者展開清掃行動嗎?荊前輩就是總部分派給我們滬城方面的行動組負責人。”
張大川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他心裏暗道:
派一尊先天來領隊執行清掃任務,看來真是要大開殺戒啊!
此時,後面看着這一幕的朱禹楓,已經徹底陷入了大腦宕機的狀态。
那個姓張的小白臉,他不是一個空降下來鍍金搶功勞的纨绔二代嗎?
怎麽可以跟一尊先天強者稱兄道弟?
這……
荊朝光可是貨真價實的先天虛丹境中期的高手啊,神仙一樣的人物,别說是有人跟他稱兄道弟了,哪怕是能被他喊一聲道友,都已經是莫大的尊榮。
可那個看起來像個小白臉一樣的家夥,竟然……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就算是總商會第一高手洪神峰的親兒子,恐怕也沒資格跟先天強者稱兄道弟吧?
朱禹楓腦瓜子嗡嗡的。
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他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兄長,指着張大川和荊朝光,怔怔地想要問些什麽。
朱禹行卻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嘴,後面有空了再跟他說這些事。
辦公桌旁,丁芷宓殷切地讓開了位置,要邀請荊朝光坐自己的椅子。
荊朝光連忙擺手,說道:
“哎,别别别,這我可不敢。”
“老道我仗着輩分高,鬥膽喊了一聲張老弟,那你自然就是我的弟妹了,豈有兄長搶弟妹位置的理?”
丁芷宓臉色微微泛紅,難得有了三分不自在,但卻并未反駁,默認了荊朝光的這番說法。
随後,她親自去給荊朝光倒了杯茶水,說道:
“前輩喝茶,這次辛苦你們特意趕過來了,一路上舟車勞頓,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我們滬城武事部這邊一定傾力配合。”
荊朝光接過茶水,笑呵呵地說:
“弟妹可太客氣了,事實上,有張老弟在,哪裏還用得着我這把老骨頭出手啊。”
“我要早知道他已經從雲天宗回來了,我就不過來了。”
“前兩天,張老弟在雲天宗一口氣連斬兩尊光明聖庭的S級異能者,以他的實力,清掃滬城周邊的這些S級以下的異能者,簡直是降維打擊,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的。”
荊朝光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朱禹楓耳旁炸響。
他驚駭地瞪着雙眼,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下巴險些都驚掉在了地上。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那個姓張的小白臉,竟然一口氣斬殺了兩尊S級異能者?
S級,那可是相當于先天虛丹境的高手啊!
這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