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知自家事。
因爲秘境内的那場大戰,他如今表面上雖然還是總商會的先天修士,可實際上隻有半步先天的實力。
當時爲了救人,自爆虛丹,代價不可謂不慘重。
如今雖然還能施展一部分法則之力,也能勉強禦虹飛行,保留了部分神識,但終歸是大不如前,實力下滑嚴重。
一對一跟正經的先天虛丹境初期修士單挑都吃力,更不用說以一敵二了。
“張老弟,這次滬城這邊的清掃行動,說不得,還得要你幫把手呢。”荊朝光說道。
聞言,丁芷宓猶豫了下,開口表示:
“荊前輩,不是我不讓他幫忙,而是大川他還有别的重要任務要執行,恐怕暫時不能将他算在執行清掃行動的行動組成員裏面。”
“掃除滬城這邊的那些黑暗議會異能者,還得仰仗前輩您來挑大梁才行。”
荊朝光見狀,不由眉梢一挑,朝着張大川打趣道:
“嚯嚯,看看、看看,還是有老婆好啊,知道心疼自己人,都不舍的讓自己男人打兩份工。”
“不像老道我孤家寡人一個,走哪兒都是牛馬,什麽粗活兒累活兒,上面總是第一個想到安排我來幹,唉,命苦啊……”
話音未落,丁芷宓已經是霞飛雙頰。
心理素質再好,終究也隻是個未過門的小媳婦,扛不住荊朝光這種級别的調侃。
好在荊朝光隻是随口打趣了那麽兩句,并未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見丁芷宓不好意思,他便轉頭看向朱禹行和朱禹楓兩兄弟,揮揮手道:
“走了,該幹活兒了,杵在這裏當電燈泡,當心讓人記恨。”
說罷,同張大川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就此帶着朱家兩兄弟離開了辦公室。
張大川送到了門口,待三人走遠,他才回頭看向丁芷宓,好奇道:
“你剛剛說我有其他重要任務要執行,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任務?”
丁芷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先從辦公桌的抽屜裏面取了一疊文件遞給張大川,旋即才道明原因:
“根據目前的統計,已經有将近四十人被黑暗議會的人綁去了歐洲,我們必須想辦法将這些人營救回來才行。”
剛翻開文件的張大川聽到這話,頓時一驚:
“這麽多?”
他下意識皺了皺眉,卻是沒想到黑暗議會那邊的動作這麽快。
這才多久?
居然已經綁了三、四十人去歐洲,算上還在路上的和沒來得及送出華國國境的,恐怕至少有一兩百人在黑暗議會的手上。
怪不得總商會高層如此震怒,直接派出先天修士下來帶隊清掃。
如果說被綁架的人數已經讓張大川吃了一驚,那麽接下來丁芷宓的話,就更是讓張大川眉頭緊鎖,感到大出所料了。
“你先看看這些資料,重點是最後一份。”
丁芷宓指着張大川手中的那些文件說道,表情很是凝重。
聞言,張大川順勢就繼續往下浏覽,文件裏面都是那些被綁架者的身份信息。
随着他一頁一頁地往下翻,很快,便看到了最後一份身份資料。
“姓名:丁君怡……咦,這不是你妹妹嗎?”
張大川詫異道。
他擡頭看了眼丁芷宓,随後又将目光投向手中資料。
資料上的信息與他此前所了解到的差不多,唯獨出生日期那一欄,與張大川記憶中的不同。
丁芷宓适時開口:
“發現不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