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查爾斯來說,固然知道自己不是張大川的對手,可既然張大川明明能打過他卻又“不敢”直接動手,而是松開了他,那豈不是意味着張大川也很忌憚他?
想到這裏,縱使在張大川松手的那一瞬間差點兒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查爾斯還是怒火沖天地盯着張大川,喝問道:
“法克鱿,是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
張大川沉聲道:
“我是川韻酒公司歐洲分公司公關部的營銷經理,你對我們蘇總動手動腳的,還好意思質問我是什麽人?”
查爾斯聞言,心裏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小子是川韻酒公司的員工啊,難怪剛才明明能直接暴打自己一頓的,卻又忽然松開了手,沒有繼續動手。
以川韻酒公司目前的處境,整個公司上下,包括老闆蘇韻在内,恐怕都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他!
一個小小的營銷經理,呵……
查爾斯挺直身體,冷笑不止。
“小子,連你們蘇總都不敢得罪我,你區區一個經理,敢跟我龇牙,看來你是想換工作了。”
他輕蔑地看着張大川,随後轉頭對蘇韻說道:
“蘇小姐,我現在嚴正通知你,如果你不立刻将這個什麽經理從貴公司解雇,那麽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就不用再談了。”
聽到這話,張大川愣了下,随即忍不住想笑。
這洋鬼子看起來腦子不太靈光啊,竟然還想讓蘇韻開了他。
不等張大川表态,蘇韻的臉色已經霍然變得冷若寒霜,她毫不客氣地對查爾斯道:
“夠了!”
“查爾斯,我們請你來合作,是本着互惠共赢的原則邀請的,不是想要誰淩駕于誰之上,更不是讓你來對我的公司指手畫腳。”
“既然你不懂得這個規矩,那麽道不同,不相爲謀,現在就請你離開。”
“順便我還可以再告訴你一句話:我們川韻酒,哪怕是倒閉了,也絕不可能再跟你這樣不知分寸的人合作。”
此言一出,查爾斯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他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面前這個該死的華國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麽?
居然敢趕他走?
“蘇小姐,你想清楚了嗎?你确定剛才這番話,是對我說的?”
查爾斯臉色沉了下來,難以置信的同時,又充滿了愠怒。
“聽不懂話嗎?蘇總讓你滾啊!”張大川譏笑道。
查爾斯當即漲紅了臉,怒視着張大川道:
“好,很好!”
“你們最好記住今天說的話,從此以後,隻要我查爾斯還在一天,你們川韻酒就别想有任何機會可以擠進歐洲的紅酒市場!”
“等着瞧吧!”
“法克!”
“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這位深感自己遭受到羞辱的品酒大師指着張大川和蘇韻兩人,氣得整張臉都青一陣紫一陣的。
奈何張大川的實力強于他,他除了在口頭上發洩一下怒火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最終,隻能丢下這麽兩句狠話,罵罵咧咧地摔門離去。
等他走後,蘇韻便好奇地看着張大川,問道:
“剛才聽查爾斯的話,他好像認識你?你們之前見過?”
張大川微微颔首:
“同一趟航班落地芭黎的,在飛機上有點小摩擦,隻是我沒想到你們這次聯系的宣傳推廣大使,竟然是他。”
“本來我還想着,隻要他願意正常合作,那之前在飛機上的小事情也就無關緊要了。”
“但沒想到他竟然敢對你生出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