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心底暗暗感慨。
同時,他也發現了此人的根骨其實很一般。
這種根骨能修煉到淬髒境,成爲武道宗師都已經很勉強了,此人卻能将淬髒境修煉圓滿,成爲大宗師,簡直是個奇迹。
“此人平日裏的修煉,恐怕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如此勤奮刻苦的人,也難怪能被總商會器重,派出來做駐高盧國秘密行動組的組長。”
心裏想着這些,張大川順勢就朝老者走了過去。
那老者也主動起身,繞過辦公桌,朝他迎了過來。
隔着很遠,便伸出雙手,非常熱切地同張大川打招呼:
“歡迎遠道而來的同志!”
“我是這裏的負責人,黃啓明,爲了工作方便,還有個外國名字,叫阿伯塔·林奇,同志你怎麽稱呼?”
老者說話時語氣很激動,充滿了迎接自己人時的那種喜悅感,此前身上僞裝出來的那種遲暮之年的神态一掃而空。
張大川微笑着與他握手,回應道:
“黃老你好,我叫張大川,這次來芭黎,是帶了滬城武事部的一些秘密任務而來,這是我的證件。”
“我對外的身份是華國川韻酒歐洲分公司的公關部營銷經理張小海。”
“我做過易容,目前除了您之外,歐洲這邊應該是沒有其他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所以還請您保密,我希望這個身份,在我的行動結束之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一邊說話,張大川一邊拿出丁芷宓給他的身份證明,将其遞給黃啓明檢驗。
這是必須的流程。
即便接頭暗号對上了,也要核查身份證明。
畢竟,縱使是和平歲月,也隻是表面上的。
世界各國在地下戰線上的交鋒,從來就沒有和平過。
核查完證件,按照雙方的職務區分,張大川其實是不如黃啓明的職級高的。
但黃啓明依舊對張大川很客氣。哪怕張大川職務不如他,而且從面相年齡上來看當他孫子都綽綽有餘,也絲毫沒有半分的輕視或者怠慢。
甚至還表現得非常熱情!
對于這種熱情,張大川其實很理解。
畢竟這些長期潛伏在外的特勤人員,沒辦法見到自己親人朋友就不用說了,連“老家來的人”,也常常需要很久才能見到一個。
所以哪怕是換做張大川自己,也會特别激動。
“來來來,别站着,先坐,張大川同志,我年長一些,就托大叫你一聲小張了,不介意吧?”
“沒關系,自己人嘛,怎麽稱呼都可以。”
雙方一番寒暄之後,黃啓明招呼着張大川落座,随後又親自給他泡了一壺茶。
端茶遞過來時,黃啓明還滿是感歎地說:
“你運氣不錯,這可是我之前托人從老家帶來的珍品碧螺春,市面上買不到的,就剩下這麽一點了。”
“再晚兩天過來的話,肯定就被我自己嚯嚯完了。”
張大川聞言,笑着說:
“我現在的身份很方便,黃老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托人從國内給你再弄一點老家的茶葉,任務結束後,我離開芭黎的時候就順路給你送過來。”
黃啓明立刻擺了擺手,道:
“哎,那倒是不用。這東西,也就是偶爾喝一喝,圖個念想,沒必要專門去弄。”
“說起來,我接到總部那邊的信息,說是有一個年輕的特遣調查員要來芭黎出外勤,讓我負責接洽、配合,我還在好奇,對方會是什麽樣的人。”
“結果沒想到會是小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