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後這道聲音是在朝查爾斯打招呼,以至于張大川和蘇韻都下意識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穿着白色西裝,身形高大,胸口别着一支玫瑰花、留着飛機頭的白人青年,領着四五個黑衣壯漢,朝着查爾斯面前走了過去。
此人渾身散發着一股桀骜不馴的氣息,步履張揚,眼神裏有種目空一切的自負和傲慢。
張大川打量了這男子一眼,随後目光很快就被他身後那名滿臉絡腮胡的壯漢給吸引了。
因爲這個絡腮胡男子他見過。
前些天他抵達芭黎機場時,在機場外面接查爾斯的人裏面,這個絡腮胡男子就是其中之一。
此刻。
剛剛掏出手絹打算擦拭鼻血的查爾斯,在聽到那飛機頭青年和他打招呼後,擡頭看了一眼,目光頓時一亮。
他三下五除二地抹幹淨鼻血,然後将手絹塞進褲兜裏,便屁颠屁颠地往前迎了上去。
而後脫帽、鞠躬:
“參見霍勒斯殿下!”
這飛機頭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莫菲爾德家族的傳人、狼皇的兒子——狼太子霍勒斯·莫菲爾德。
“殿下,我還以爲你今天不會來了呢。”查爾斯點頭哈腰地同霍勒斯說道,滿臉谄媚之色。
“路上遇到了一個小美人兒,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霍勒斯笑着攬住他的肩頭。
如同小混混見面那樣,他吊兒郎當地單手摟着查爾斯的肩膀,又捏又拍。
随口聊了兩句後,霍勒斯看向張大川和蘇韻,揚了揚下巴,問查爾斯道:
“那兩位是?”
在霍勒斯的視角上,張大川和蘇韻二人從他與查爾斯見面開始,就回頭注視着這邊,而且距離很近。
他以爲是查爾斯的熟人,所以才順口問了問。
查爾斯原本正愁沒地方出氣呢,結果沒想到這位狼太子會主動詢問起張大川和蘇韻,他朝張大川他們看了眼,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殿下,最近媒體上熱度很高的秦酒,您應該有所耳聞吧?”
霍勒斯當然聽說過,反問道:
“就是那個什麽華國公司生産的紅酒?”
“沒錯,就是那個!”查爾斯拍手。
随後指着張大川和蘇韻,跟霍勒斯解釋:
“這兩個人都是那家華國公司的,女的是老闆,叫蘇韻,男的是他們公司的營銷經理。”
霍勒斯聞言,不禁微微挑眉:
“哦,這麽巧?”
查爾斯連忙道:
“這可不是巧啊,殿下,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剛才,他們還揚言要稱霸整個歐洲的紅酒市場。”
“爲此專門找到我,想要我跟他們合作,替他們宣傳他們公司的紅酒,而且還是通過貶低您家族企業生産的拉菲紅酒來進行宣傳。”
此言一出,霍勒斯的眉頭頓時緊皺:
“你說什麽?通過貶低我們家族的紅酒來宣傳他們的産品?”
這位狼太子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了。
而一旁拱火的查爾斯,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兒。
他故意這樣繞着彎兒的說話,就是想要挑起霍勒斯對川韻酒公司的敵視。
現在看來,效果很成功。
本着趁熱打鐵的想法,他迅速說道:
“是啊,我也覺得他們很過分,怎麽能用拉踩别人家産品的方式來宣傳自家産品呢?這太不紳士了,手段令人不齒,所以我直接就拒絕了他們的合作邀請!”
查爾斯的語氣義憤填膺,看似在替霍勒斯及其身後的莫菲爾德家族打抱不平,可實則卻是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