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看來張先生你還真是不怕惹衆怒啊。”
張大川淡淡道:
“我說的都是真話,就算一時不被世人所理解,但時間會幫我證明,我并非狂妄無知、大放厥詞。”
“哦?是嗎?”阿爾茜來了幾分興趣。
“那我倒是真的很好奇,瑪歌與拉菲都不入你的法眼,到底是哪一款紅酒才是你心目中的珍品佳釀?我不否認你們華國的川韻酒口感确實很棒,但那與紅酒不是一個系列的,沒有可比性。”
張大川賣了個關子: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評審席上,查爾斯遠遠望着聊得輕松寫意的二人,眼底不禁閃過了一絲嫉妒。
他很想再次主動詢問張大川關于瑪歌紅酒的評價,但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刻意引導,難免會引起人們的懷疑。
不得已,查爾斯隻能暫時将心頭的不爽忍耐下來,等待着後面再重新尋找合适的時機。
“法克,黃皮猴子,就讓你再得意片刻!”
查爾斯眼神微冷,暗暗咬牙。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裏,陸續又有将近二十家紅酒釀造公司向全場送上了自家最頂級的紅酒,參與這次品酒會的評比。
這些紅酒的品質參差不齊,衆人品嘗過後,自然也是褒貶不一。
總得來說,沒有一款能夠比得上最先登場的拉菲和瑪歌。
此時,哪怕伯頓公爵是S級異能者,在連續喝了兩個多鍾頭的紅酒,并且每一杯都要細細品嘗的情況下,也有些疲乏了。
更不用說其他的幾名評審。
尤其是後續送上來參加評比的這些紅酒,全都乏善可陳,就更是令幾個評審感到心累了。
随着又一款來自北歐某國的紅酒被送上評審席,衆人陸續點評了一番後,隻得到了一個中等偏上的評價,伯頓公爵的耐心徹底被耗盡。
他望向身旁侍立的管家,詢問道:
“還有剩下的嗎?”
老管家微微躬身說:
“隻剩一家了,是一家來自華國的紅酒品牌,名字叫‘川韻酒’。他們送來了兩款,分别是大秦紅酒和仙秦紅酒。”
“大秦紅酒和仙秦紅酒?”伯頓公爵滿臉迷茫。
作爲西方人,這種用華語拼音音譯過來酒水名字,在沒有深入了解之前,乍一聽到,讓他完全分不清“大”和“仙”到底有什麽區别。
倒是離評審席比較近的一些賓客,在聽到“華國川韻酒”這個品牌時,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川韻酒竟然也來參加評比了?”
“華國的紅酒品牌?是不是最近在媒體上熱度被炒得很高的那款?”
“這下有好戲看了,媒體上對這款華國紅酒可是罵聲不斷,他們竟然還敢來參加伯頓公爵舉辦的品酒會,嘿……”
評審席上,由于連續飲酒,還要喝一杯就點評一番,查爾斯本來已經是身心俱疲,興緻乏乏,隻想着趕緊結束,好休息一下。
但當聽到最後剩下的來自華國的川韻酒時,立即清醒了過來,他之前可是喝過的,一想到那驚人的口感,不免心中擔心。
不過好在,大家現在都困倦了。
想到這裏,他不等伯頓公爵做出決定,他就率先跳出來說道:
“公爵大人,依我看,像華國這種根本沒有紅酒文化的國家,也釀不出什麽高品質的紅酒,正好大家都累了,幹脆就算了吧。”
“反正那什麽川韻酒在媒體上都已經罵聲一片,市場上的表現肯定欠佳,這種酒,送上來也是浪費大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