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這個承諾,衆人才算是滿意地放過了二人。
見圍着的人緩緩退去,蘇韻心裏重重的松了口氣。
一是這種被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牆擠在中間,幾乎水洩不通的感覺,實在是太壓抑了。
二則是經此一遭,仙秦紅酒已經不愁銷路。
準确的說,應該是整個川韻酒公司所生産的酒水,在國際市場上,應該都不愁銷路了。
“今夜之後,但凡提到“酒”這個字,不論是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應該都免不了要談及“川韻酒”這個品牌了吧?”
蘇韻如此想道,忍不住有些心潮澎湃。
幾家歡喜幾家愁。
張大川和蘇韻這邊是開心了,可霍勒斯和查爾斯等人,心裏卻是直線下沉。
作爲莫菲爾德家族的繼承人,霍勒斯此刻的臉色可以說是難看得如同吃了個死老鼠一樣。
“父親正在籌謀大事,具體是什麽情況,連我也沒資格獲得知情權,但他在離開前,專門将家族的産業交到了我的手上,可如今……”
霍勒斯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目光掃向張大川那邊,冷幽幽的,恨不得想要殺人。
本以爲憑借家族多年來積攢的底蘊,再加上拉菲本身的優秀品質,一場品酒會而已,最多就是瑪歌紅酒能夠給拉菲的地位帶來些許威脅。
結果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家來自華國、名不見經傳的紅酒品牌竟然橫空出世,釀造出了效果堪比靈藥的紅酒!
這還怎麽比?
但凡對方拿出來的這款紅酒沒有那種能夠改善修煉體質、促進低階異能者突破的效果,霍勒斯都可以憑借莫菲爾德家族的威望和拉菲酒多年來的優良品質與口碑,讓對方敗下陣來。
可眼下的局面,已經不是靠着嘴巴颠倒是非能扳回來的了。
“公爵大人、夫人,看來這場品酒會的最終赢家已經沒有懸念。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先行告退了,家父閉關,家中有很多事務等着我去處理,還請二人長輩見諒!”
霍勒斯微微躬身,朝伯頓公爵夫婦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
家族的榮耀與拉菲酒多年來“酒中皇後”的美譽,讓霍勒斯不願意留在這裏看着新王登基。
因爲對方從一開始就将拉菲批得一無是處,可以說是踩着拉菲上位的。
他繼續留在這裏,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伯頓公爵自然也能看到這一層,所以對于霍勒斯的請求,他表示理解,并且第一時間就答應了。
他微微歎了口氣,安慰道:
“賢侄也無須太過介懷,隻不過一時失利而已。這是個風雲變幻的時代,你方唱罷我登場,你們莫菲爾德家族底蘊深厚,會有重登巅峰的那一天的。”
霍勒斯面無表情,什麽話都沒說,隻再次躬身施了一禮,就此轉身走下了評審席。
在穿過人群,路過張大川身旁時,他目光陰森地看了眼張大川,冷若冰刀。
區區一個B級異能者加一個C級初期異能者,在靈氣複蘇後,還敢跑來歐洲如此放肆,他會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國人明白——
死,是上帝對他們最大的仁慈!
可惜,他自以爲充滿狠辣和威脅的目光,張大川雖然注意到了,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見這位狼太子離去,同樣在評審席上的查爾斯也坐不住了。
他随便編了個理由同公爵夫婦告罪後,也起身下台,追着霍勒斯的腳步離去。
見狀,伯頓公爵與自己的夫人對視一眼,不由微微搖頭。
餘光瞥見左側的皇室供奉亞曆山大也站了起來,伯頓公爵忍不住詫異道:
“老朋友,你不會也要跟我告辭吧?”
查爾斯和霍勒斯的離開,他還能理解,可高盧國皇室與華國這家紅酒品牌又沒什麽沖突,幹嘛要這麽早就退場?
亞曆山大笑着道:
“我離開的原因,跟前面那兩個小輩可不一樣,我是真的疲乏了,想早點兒回去休息。”
“而且華國突然推出這樣一款極其特殊的酒水,不管是無意而爲,還是想要借此獲取世界人民的某種支持,都不容小觑,我也需要回去将這件事禀告給國主。”
“早點知道華國官方的想法,也可早點做出應對。”
見此,伯頓公爵也無奈了,隻能帶着夫人起身相送。
評審席一下子走了三個人,現場的賓客們也知道今晚的品酒會已經到了尾聲,許多人也都陸續開始離場。
不管是媒體工作者,還是專門來參加酒會的賓客、廠商,都想要盡快将品酒會上發生的事情帶回去,好早作準備。
瞧見這個情況後,張大川和蘇韻也打算打道回府了。
仙秦酒在品酒會上一炮而紅,公司那邊也需要趕緊備貨,應對接下來的上市準備。
可就在二人剛剛走到禮堂門口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聲“留步”。
隻見公爵府的老管家追上來說道:
“張先生,我們公爵大人想請你私下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