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西方國家各種亂七八糟的組織很多,成天有事沒事就抗議。”
“而且封閉式治療,對患者而言,也是一種尊重。”
“我們所有參與這個項目的成員都簽了保密協議,在實驗項目結束之前,是不能私自對外洩露實驗相關的詳細情況的。”
聽罷,張大川深感無語。
他轉而問道:
“那你們那個科研所的位置在哪裏?”
丁君怡輕輕搖頭:
“我不能說,甚至連那家生物醫療公司的名字我也不能洩露給你,我最多隻能告訴你一個大概的位置,在芭黎北部地區。”
“具體在哪兒,我就不能說了。”
張大川眉頭大皺。
芭黎北部……
那可也分了好幾個地區呢。
不過,他忽然想起黃啓明跟他說的“線索”,芭黎北部的裏爾地區,有可能是狼人窩藏那些被綁架人口的窩點。
“那什麽生物醫療公司,可别正好就在裏爾地區吧?”張大川心頭暗道。
沉默思索了片刻後,他在心裏安慰自己:
“應該是沒這麽巧的。”
“但也不能不防啊……”
入夜。
趁丁君怡睡着後,張大川悄然起床,于夜色中離開了酒店。
芭黎夜晚的街頭,與華國那種大排檔林立,充滿了煙火氣的街市,是完全不同的。
這裏沒有夜市的說法,晚上九、十點鍾之後,店鋪關門、飯館歇業。
每一條街都顯得冷冷清清。
偶爾出現在街邊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那些還能在街頭晃蕩的,不是流浪漢,就是當地某些幫會的爛仔。
白天的繁華與夜晚的冷清,完全是兩個極端。
張大川從酒店出來後便沿着街頭漫步,他在思索着保護丁君怡的方法。
丁君怡的醫療項目那邊有保密協議,他這個外人肯定是不能跟着去的。
而且就算能去,他也不能明着跟過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暗中跟随才是最好的方式。
這樣萬一有什麽情況,也不至于因爲身陷其中而導緻無法及時做出應對。
“或許,隻能請她幫忙了。”
想了許久之後,張大川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美得如同精靈神女一樣的女子——阿爾茜。
正好對方也有求于他,在合作結束之前,至少是信得過的。
想到這裏,張大川便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阿爾茜。
可就在這時,街邊那條昏暗的巷子裏卻突然竄出來了三個黑乎乎的家夥,他們沖上來直接将張大川給圍住了。
兩人持刀,另一人手裏更是拎着槍,黑洞洞的槍口就對着張大川的腦門。
持槍的那名黑人壯漢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望着張大川用英文說道:
“嘿,bro,别緊張,放松,我們哥幾個缺錢花了,想找你借一點,識趣的話,自己掏給我們,省得我們親自動手了。”
“你别說沒有,我知道你們這種黃皮膚的人一直都很有錢。”
“就算是偷渡來芭黎的,兜裏也揣了不少鈔票。”
拿着手機的張大川瞧見這一幕,不禁搖頭失笑。
他沒想到自己來芭黎後,難得半夜出來一趟,竟然就撞上了這種事。
也是剛才想問題想得太入迷了,所以沒怎麽在意周圍的情況,才讓這三個黑人有機會圍上來。
見張大川不僅不害怕,反而還笑了起來,三個街頭混混當即有些惱了。
其中一人大吼道:
“嘿e on,别逼我們動手。”
張大川見狀,淡淡一笑,什麽話都沒說,直接縱身一躍,“嗖”地一下就從三人眼前消失,化作金虹沖入了雲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