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阿爾茜小姐身爲吸血鬼,難道還怕疼?”
“吸血鬼也是人,怎麽就不怕疼了?”阿爾茜微微噘嘴,沖着張大川翻了個白眼。
涉及到自己身上的“弱點”,這位宛如精靈女王一般端莊優雅的女子,難得卸下了身上的禦姐氣質,莫名變得有些可愛。
看着她這番小表情,張大川心裏在不經意間漏跳了半拍。
說實話,他不是第一次給人易容了,但卻是第一次給像阿爾茜這麽漂亮的女人易容。
一想到待會兒對方就要“任他施爲”,張大川的心裏便隐隐升起了一團火焰,尤其是餘光瞥見那即便平躺着依舊傲人的峰巒之時,那股火焰就愈發将他燎燒得心猿意馬了起來。
爲免露出醜态,張大川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将心底的雜念給壓了下去。
随後,他語氣溫和的對阿爾茜說道:
“放輕松,我在華國可是有名的神醫,施針手法可謂世間頂尖。”
“銀針在我手上,就跟我的手指一樣,隻要我想,那麽它紮下去,最多就跟打火機裏面那個小電弧電了你一下,不會讓你感到疼痛的。”
“你要是實在害怕,可以閉上眼睛就是。”
阿爾茜聽後,微微點頭。
她簡單調整了一下姿勢,保證自己是平躺狀态,而後便輕輕閉上了眼眸。
手捏銀針的張大川,面對那張閉着眼睛都猶如精心雕琢的絕美瓷器一樣的臉蛋時,心裏忍不住感慨道:
“這女人實在是漂亮得有些過分,真像是上帝親手捏造出來的傑作。”
尤其是她身上還有異域風情的加持。
一邊感歎着阿爾茜的絕美姿色,張大川一邊伸手輕輕按住阿爾茜的額頭,以防施針時阿爾茜受到刺激而亂動。
随後,第一根銀針,就這樣緩緩紮入了阿爾茜的眉心處。
要易容,自然要改換皮相、骨相。
眉骨高低、寬度,鼻梁的大小,還有下颌的長短、尖或者圓等等,隻有先從骨相上調整了整體臉型,而後再針對面部皮膚進行收緊、調整,這樣易容下來,才能做到難辨真假的程度。
而且不用擔心因爲洗漱、睡覺等等,就重新變了回去,導緻露出破綻。
此時,平躺在沙發上的阿爾茜,感受着臉部不斷傳來的手指按壓和輕微刺痛感,她感覺自己身體上像是真的有電流淌過,整個人都變得奇怪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直到某個瞬間,她忽然驚覺,自己什麽時候這麽信任一個僅僅隻見過三次面的人了?
竟然這樣平躺在沙發上,毫不設防地任由對方在自己頭上紮針。
這種情況,放在以往,那絕對是一萬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她可是堂堂的……
想到這些,阿爾茜原本平靜疊放在小腹處的雙手,不由得悄然捏緊了手指。
“我這是怎麽了?”
她迷迷糊糊地思考着這個問題的答案。
可直到張大川施針結束,易容完成時,她也沒能想出一個足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最後,她隻能将這一切歸結于自己大意了。
“蟄伏下來的同時,也讓我遠離了爾虞我詐,離開了那種步步驚心的環境太久,連我自己的風險意識也變得遲鈍了許多。”
目送着張大川離去後,阿爾茜抿着唇 瓣站在窗邊,默默檢讨自己。
她覺得自己應該重新拾起足夠的警惕心了,畢竟,可能很快就要向狼皇複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