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來我往地硬拼了數次後,雙方暫時分開了。
鄭南山低頭看了眼自己腹部被霍勒斯利爪撕開的衣縫,臉色微微凝重。
他萬萬沒想到這狼人完成狼化之後,手上的利爪居然還能如同貓虎那樣可以繼續外伸。
剛才那一下,但凡他反應慢一些,就得被開膛破肚了。
不過,這種情況顯然才隻是開始。
鄭南山要面對的,可是兩名同階敵手。
縱使他出身雲天宗,本身所修習的功法、武技都還算不錯,可對面的霍勒斯和黃啓明也不比他差多少。
霍勒斯作爲狼人一族的繼承者,狼人族的血脈功法他都是最精通的,而且作爲獸人,還擁有獨特的天賦武技。
而黃啓明能夠被總商會外派到歐洲執行秘密潛伏的任務,實力也不容小觑。
如此二打一的局面,再加上地下室裏有很多人質,霍勒斯和黃啓明打起來不管不顧,傷及無辜也不在乎,但鄭南山不行。
本就劣勢再加上束手束腳,十成的實力隻能勉強發揮出七八成,局面自然是很快就出現了差距。
鄭南山從一開始的氣勢如虹、大開大合,變得左支右绌,難以招架。
“轟!”
黃啓明揮手斬出一記手刀,狠狠地劈在了鄭南山的肩膀上,當場就聽見“咔嚓”一聲的骨折脫臼。
鄭南山痛哼了聲,肩膀脫臼,劇痛讓他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抱着塌下去半截的肩膀連連後退。
可霍勒斯的襲擊又緊随而來,他隻能強忍着劇痛,用單手施展武技,強行與霍勒斯拼了一招。
“刺啦!”
尖銳的利爪撕開了鄭南山腰肋間的衣物,鄭南山當場就被拍翻了出去,摔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
待他站起來一看,自己的右側肋骨處已然血痕累累。
對面,霍勒斯甩掉爪子上挂着的衣襟布條,而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利爪上的血迹,臉上露出了森然殘忍地笑意:
“滋溜!”
“A 級異能者的血液,我還是第一次品嘗到,真是香甜啊。”
一旁的黃啓明也滿臉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目光帶着譏諷,對鄭南山道:
“看見了麽?”
“漢奸又如何?”
“你跟錯了勢力,代價就是要付出你自己的命,而我跟對了勢力,就算暫時背負了罵名,可隻要等到這次的事情結束,狼皇大人幫我重塑體質,助我晉升先天之境後,普天之下,又有幾個人敢接着罵我?”
看着黃啓明小人得志的模樣,鄭南山緊咬着牙關,拳頭捏得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一拳将這老東西的臉給砸成八瓣。
可眼下這種局面,别說打黃啓明的臉了,一個不小心,連自己可能都折進去。
這也正是黃啓明能猖狂嘚瑟的基礎。
“是不是很氣啊?”
“是不是看我很不爽,卻發現自己又幹不掉我?”
黃啓明也發現了鄭南山的憤怒和不甘,心中不免愈發得意起來。
“沒關系,氣就來打我嘛,不要憋着,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張口閉口都是同胞手足的蠢笨之人,對我做的事到底能有多麽憤怒,哈哈哈……”
他陰陽怪氣的說道,暢快大笑。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冷幽幽、充滿戲谑和嘲弄的空靈聲音,忽然在地下室裏響了起來:
“是麽?那我可動手打你了哦。”
這是個女人的聲音,可卻飄忽無蹤,難尋根源。
仿佛憑空浮現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