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段詭谲又強得可怕的女人,腳步悠然從容,手上拎着狼化後足足有兩米多身高的霍勒斯,竟是閑庭信步,舉重若輕。
仿佛隻是拎了一團棉花。
鄭南山随即又看了看遠處天空上還在激烈拼殺的張大川和布魯諾,猶豫了下,重新望向阿爾茜,欲言又止。
阿爾茜似乎讀懂了他的意思,淡淡道:
“放心,這裏交給我,你先護送着他們撤去安全的地方吧。”
說着,她也舉目眺向了遠處天空上的戰場,美眸裏溢出一縷縷期待已久的激昂戰意。
鄭南山見狀,微微颔首,不再多說什麽。
他閃身跳上大巴車,準備帶着丁君怡等一衆被解救出來的人撤離此地。
随着大巴車原地掉頭,朝着村口緩緩駛去,遠處天穹上,張大川和狼皇布魯諾同時看到了這一幕。
“人終于是救出來了。”
張大川暗道,心裏微微松了口氣。
然而,對面的布魯諾臉上卻是流露出了一抹森然冷笑,他譏諷張大川說:
“你是不是以爲有人幫你從地下室裏将他們救了出來,他們就能安然離開了?”
“哼,天真!”
隻見這位狼皇猛然擡手,朝虛空中打出了一塊青銅色的令牌。
那令牌始一飛出,便綻放出了令人壓抑的血光。
它如同一輪血月橫貫長空,使得天空上不斷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陣紋。
“這是……”
張大川臉色一變,眉頭緊皺。
狼皇,竟然在此地提前布置了陣法?!
視線中,令牌化作血色流光,在天空中劃出了六芒星的軌迹,而後最終去到了那處村子的正上方,無聲無息,嵌入虛空,消失不見。
可此時,以六芒星軌迹爲基礎,不斷彌漫開來的赤色陣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天上“倒扣”了下去。
不到十秒鍾,就徹底将方圓二十裏的地域給封鎖了起來!
這大陣甚至影響到了天氣,讓原本才下午時分,還算明亮的天空都變得昏暗了下來。
血色的雲層彙聚,赤雷悶響,轉眼間,這陣法封鎖的結界内,竟是淅淅瀝瀝的下起了血雨!!
“還想走?呵呵,爲了今天這一戰,本皇做了諸多準備,若是讓你們溜走了,豈不是成了笑話?”
“小子,今天不僅你走不了,還有那個來幫你的老女人,她也走不了!”
“你們兩個,就在這裏做一對亡命鴛鴦吧!”
布魯諾望着張大川,随後又遙遙指了指下方村子裏的阿爾茜,滿臉獰笑。
他底氣十足地說:
“本皇尋了她這麽多年都沒能尋到蹤迹,沒想到今日竟主動現身來幫你,倒是省了本皇很多工夫。”
“從這一點來說,本皇還得謝謝你!”
張大川聞言,眉頭直皺。
這阿爾茜在吸血鬼一族裏到底是什麽身份?居然能讓狼皇惦記這麽多年。
而且聽起來,似乎年歲還不小了,可她明明看起來頂多二、三十歲的樣子。
張大川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自诩勝券在握的布魯諾看着他似乎一副聽不太懂的樣子,很有耐心地嘲諷道:
“啧,看起來,她沒告訴你她的真實身份。那你們這聯手合作,也不怎麽誠心嘛。”
“不過沒關系,今天你們買一送一,本皇心情好,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說着,布魯諾就饒有興緻地講起了十幾年前的往事。
彼時,黑暗議會的至高王座空懸多年,那個王座每日都有人擦拭、維護,卻沒有任何人敢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