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頓公爵這忽然間轉變的口風,讓亞曆山大和約瑟夫都有些意外。
“賭什麽?”約瑟夫反問道。
伯頓回答:“就賭我那位合作夥伴張先生,我賭他至少不會輸,一定會活着回來,至于賭注,就是你我二人的性命。”
“如果我赢了,你自裁于此!”
“如果那位張先生沒能回來,那麽我這條命,任由你們處置。”
聞言,約瑟夫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抹譏笑。
“我看你真是瘋了,竟然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壓一個根本不可能赢的結果。”
“好啊,那我就跟你賭!”
“本座就在這裏等着,我倒要看看,結果出來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有底氣。”
這位紅衣主教目光淩厲,底氣十足。
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會輸。
因爲這次的行動,是整個歐洲的修道組織謀劃已久的手筆,那個姓張的華國修士,絕對不可能活着回來!
不過他話音還未落下,伯頓就再次動手了。
隻聽這位老公爵厲聲冷笑道:
“等?”
“你想得太好了吧?賭約是賭約,但你若是攔不住老夫,讓老夫沖出去了,那賭約也就無效了。”
他運轉暗之法則,一掌下去,讓莊園上方的半片蒼穹都布滿了暗紅色的裂紋,仿佛要将這片天空給拍碎掉。
約瑟夫見狀,眸光冷厲如刀:
“冥頑不靈!”
“本座今日就代表光明,審判了你!”
“劍來!”
約瑟夫揚手一抓,利用先天真元瞬間凝聚出了一柄缭繞着烈焰的天使聖劍。
“轟!”
劍掌相碰!
一邊是空間法則的放逐之力,一邊是暗之法則的侵蝕之力,兩種法則真義所迸發出來的超凡力量,在莊園上空炸出了恐怖的震蕩波。
無盡的氣浪翻卷,所過之處,地動山搖。
公爵府的莊園當場就毀了大半,那座屹立在這片土地上超過百年時光,充滿了歲月沉澱的古老城堡直接坍塌了一半。
城堡周圍的建築更是成片成片的崩碎,堅硬的磚石土木全都在這一擊中化作了齑粉。
宛若遭到了大當量戰術導彈的轟炸!
遠處,芭黎城區内,有平民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舉着相機正要拍攝,可很快就遭到了芭黎當地衙門的巡警驅逐。
……
當伯頓公爵與約瑟夫的大戰也進入了白熱化之時,裏爾地區這邊,張大川和阿爾茜的處境,卻是不怎麽美妙。
起初,二人聯手圍攻狼皇布魯諾,打得還算難分難解。
可随着時間不斷推移,張大川高頻率運轉功法厮殺拼鬥,體内澎湃的血氣也帶動聖水加劇了對他的影響。
而阿爾茜體内的舊傷也沒有完全康複,長時間的激烈對抗,同樣也會對她形成越來越明顯的影響。
再加上戰鬥中的真元消耗,張大川和阿爾茜很快就都出現了力有未逮的情況。
如果僅是這樣的話,倒也不至于讓局面徹底惡化。
畢竟打了這麽久,他們在消耗,狼皇的消耗同樣也不小。
問題在于戰場周圍的血煉結界在源源不斷地吸納四方靈氣,它一直在維持給狼皇戰力上的增幅,同時還不斷補充着狼皇體内的真元消耗。
此消彼長,戰場的天平自然就發生了傾斜。
眼看着二人氣息不穩,久經戰場的布魯諾又豈會得勢饒人?
他抓住時機,招式變得愈發迅猛和淩厲起來。
“轟!”
布魯諾拳勢開天,一拳砸出,力量與速度同時爆發,拳鋒與空氣發生劇烈摩擦,直接燃燒起來,如同一團火焰流星,轟向了張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