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足以随時随地感應到阿爾茜面臨的局面,但若是阿爾茜真的遭遇了不測,血之契約是一定會有感應的。
此刻他從剛才傳來的那股波動中感受到了自爆的痕迹,但血之契約毫無動靜,那就意味着不是自家女皇出現了麻煩。
所以伯頓公爵半點兒都不慌了。
他現在不需要再急着沖出去支援,完全可以待在家裏,靜等着女皇陛下的豐碩戰果傳回來。
想到之前與約瑟夫定下的賭約,伯頓公爵笑呵呵地說道:
“主教大人,可别忘了剛才我們之間的約定。”
“堂堂光明聖庭的紅衣主教,若是輸了賭約卻不履行,消息傳了出去,恐怕是整個光明聖庭的臉上都不會好看吧?”
不提賭約還好,伯頓一提賭約,約瑟夫的臉色又是陰郁了許多。
誠如伯頓剛才說的那樣,狼皇若是真的出了問題,那他們這場對賭,肯定是以他失敗告終。
正常來說,輸了也沒什麽,堂堂紅衣主教,确實不能随便食言,尤其是面對同級異能者。
但這次的賭注卻是要輸家原地自裁,這如何能行?
約瑟夫站在原地,神色陰晴不定。
半響後,打定了主意要毀約的他,瞥了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好似木頭人一樣的高盧國皇室供奉亞曆山大,随後對伯頓公爵說道:
“什麽賭約,本座不清楚,沒有公證人,你我之間口頭占便宜的賭注,豈能作數?”
伯頓哈哈大笑:
“果然如此,我早就料到你會食言了,什麽狗屁聖庭主教,不過也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僞君子罷了。”
約瑟夫聞言,眼中猛然閃過了一縷殺機。
這該死的老蝙蝠,得勢便猖狂!
他雙拳捏緊,面沉如水。
不過轉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麽,約瑟夫忽然哂笑了聲,望着伯頓公爵哂笑道:
“随你怎麽說,看不慣本座麽?有能耐就來殺了本座,沒本事,你說再多,也隻是無能狂怒。”
說罷,他原地盤坐下來,就這麽明晃晃地守在了伯頓公爵府的莊園外面。
擺明了是根本不怕伯頓公爵來找他強行履行賭約。
這般有恃無恐的行徑,頓時讓伯頓公爵有些笑不出來了。
伯頓公爵冷哼了聲,咬牙道:
“你有種就在這裏一直守着,待女皇陛下她趕回來,你有膽量不逃,老夫才敬你是一條漢子!”
豈料,此言一出,約瑟夫當即變了臉色。
“你說什麽?女皇?你們黑暗議會那尊消失多年的黑暗女皇,竟然也參與進了此事?該死!”
一旁充當木頭樁子的亞曆山大也是猛然擡頭看向了伯頓公爵,臉色無比震驚。
隐匿多年,世人都以爲早就死去的黑暗女皇,竟然重出江湖了!
這個消息無疑是震撼人心的。
“好好好,老蝙蝠,算你們狠!”
約瑟夫一連道了三聲“好”,臉色難看得如同吃了個死老鼠,又驚又怒。
“難怪你之前那麽着急地想要趕過去支援,現在看來,你根本不是想去幫那個華國修道者,而是去幫你們族中那位黑暗女皇。”
“本座早該想到的。”
“你這個老東西整日飲酒作樂,不問世事,豈會因爲一個所謂的商業合作者就如此着急?”
“舍去你們族中的女皇之外,誰還能讓你這般應激?”
“都怪……”
他話說一半,忽然止住了聲音。
因爲後半截沒說出來的話,是他下意識想要埋怨上面給了他錯誤的情報,導緻他一開始就誤判了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