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這麽快麽?”張大川暗暗皺眉。
不得已,張大川隻能暫時放棄這條線索,先與鄭南山一起去駐芭黎的華國辦事處,将那批被營救出來的孩童們的身份做了登記。
等挨個檢查、驗證身份,弄完之後,已經是傍晚了。
張大川便随便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後,就前往阿爾茜發給他的酒吧地址赴約。
兩人在路上就通了電話,約着在門口見面。
張大川先到一步,等了大概五六分鍾的樣子,阿爾茜就駕着一台火紅色的超跑出現。
一下車,她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這女人明顯精心打扮過,整個人氣質斐然,漂亮得猶如奧林匹斯山上傳說中的雅典娜女神降臨,舉手投足都魅力四射。
“噓!”
周圍接連傳來充滿興奮的口哨聲。
“哇哦,so beautiful!”
“嘿,lady,你捕獲了我的心!”
“她一定是愛神的化身。”
“該死的,我現在非常嫉妒那個能得到她的男人!”
“……”
無數道目光彙聚而來,阿爾茜卻恍若無睹,随手将車鑰匙交給門童後,就朝着張大川走了過去。
“抱歉,讓你久等了。”
張大川微微聳肩:
“客氣了,我想沒有人會因爲等待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而心生不滿,看看周圍,隻要你現在喊一聲待會兒需要一個紳士送你回家,他們會在門口等你到天亮的。”
“謝謝誇獎。”阿爾茜嘴角彎起一泓淺笑。
她端莊大氣,明眸皓齒,一颦一笑都似神仙妃子,光芒萬丈。
整個酒吧都好像因爲她的到來而變得明亮了不少,真正應了那個詞語——
蓬荜生輝。
二人在門口買了酒票,随即一同走進酒吧,找了處卡座。
剛一坐下,就有一名白人男子端着酒杯過來搭讪:
“如同天使般漂亮的女士,能跟我一起跳一支舞嗎?若你答應,我想這将是我畢生的榮幸。”
他很直接地向阿爾茜發起了舞蹈邀請。
至于跟阿爾茜面對面坐在一起的張大川,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
黃皮膚黑頭發黑眼睛的東亞人,有什麽資格阻攔他們高貴的白人向美麗的女子求歡?
阿爾茜見狀,瞥了眼無動于衷的張大川,忍不住打趣道:
“怎麽,你們華國人都這麽‘紳士’,連自己的女伴被别的男人搭讪都不在乎的麽?”
話音剛落,沒等張大川回答,那白人男子便用充滿警告的目光看着張大川:
“你是來自東亞的吧?島國人?還是棒國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樣漂亮的女人,不是你能占有的。”
他語氣傲慢,根本沒把張大川放在眼裏。
說實話,随着修爲的不斷提高,張大川對于這種沒眼力見的人其實很不願意搭理的。
最主要的是他跟阿爾茜現在也沒什麽感情關系,兩人來這裏是談正事的,如果阿爾茜自己願意的話,他也沒什麽立場插手這種搭讪的事情。
但誰能想到阿爾茜硬是一句話把他給拉扯了進來,偏偏那個老白男還如此傲慢。
張大川無奈,幹脆釋放出一縷武道威壓,震懾住對方的心神,冷聲道:
“滾!”
他是用華語說的。
不在乎對方能不能聽懂,隻要能明白他的意思就行。
那白人男子自恃身爲C級異能者,這市井之中,應當無人敢忤逆于他。
結果萬萬沒想到,張大川一個眼神掃來,猶如神龍睜開了眼睛,恐怖的氣息驚得他渾身汗毛倒立,險些當場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