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張大川隻能轉身離開。
殊不知,他前腳剛剛離開酒店,後腳酒店大堂的前台就拿起座機電話,彙報道:
“女皇大人,他離開了。”
若是張大川有心想察覺這個舉動,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神識感應。
但無緣無故的,幹嘛去注意一個酒店前台的動作呢?
尤其是對方并未表現出什麽惡意的時候。
此時,酒店大樓頂層的總統套房裏。
剛洗完澡的阿爾茜披着一身月白色的真絲睡裙,濕漉漉的頭發散亂在肩頭,手裏端着半杯紅酒,正站在窗戶旁邊,順着窗簾的縫隙,朝下方路口處攔車的張大川注視着。
她默默地看着張大川坐車離去,紅潤的唇 瓣輕抿,眸子裏顯露出的神色無比複雜。
事實上,昨天晚上張大川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并不清楚,她隻知道對方從頭到尾全程讓她飄在天上,如同巨浪中颠簸的一葉扁舟。
所以沒過多久,她就精疲力竭,沉沉睡去了。
醒來的時候,也并沒有比張大川早多少。
按照張大川離去的時間來推算,頂多也就早醒了半個小時。
按理來說,以阿爾茜的人生經曆和骨子裏的那種驕傲性格,不至于因爲某件事情難爲情就想要躲開。
但人嘛,總有弱點。
對阿爾茜而言,昨晚上的處境,是她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刻骨銘心、難以忘懷。
所以在醒來之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離開。
因爲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留在那裏,張大川醒來之後,雙方該以什麽樣的身份、關系和姿态去面對彼此。
幾百年的女皇生涯,沒有人教過她要如何經營情感方面的事情。
以她自己對于感情這方面的淺薄認知,她隻知道自己心裏不讨厭姓張的,但若是硬要說喜歡,甚至愛上了對方,似乎也遠遠沒達到那個層次。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因爲她發現了張大川身上的特殊之處。
原本是想着履行承諾,解決了聖水的影響後,就此歸于平靜,爲此還專門飲酒,假裝給自己壯壯膽。
可令阿爾茜沒想到的是,一 夜之間,她這具早已傷到了根基的身體,竟然康複了将近百分之八十。
要知道,那可是十幾年前就留下的暗傷啊!
躲避追殺蟄伏下來的這些年,阿爾茜沒少嘗試治療傷體,可堪比道傷的暗傷頑疾,竟然跟張大川睡一覺就好了許多。
縱使尚未恢複到全盛時期,如今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可堪比S級巅峰階段。
“你到底是什麽人,身上爲什麽會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阿爾茜喃喃自語。
她知道張大川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但根本沒料到,這秘密會如此令人驚奇。
甚至是難以置信。
睡一覺,就讓她的暗傷頑疾好了大半,這算什麽?
行走的不死神藥嗎?
……
就在阿爾茜默默揣測着張大川的身份秘密時,從酒店出來打車離開的張大川,坐在出租車上感受着體内真元運行時久違的流暢,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既然阿爾茜暫時不想見他,他也幹脆懶得再想。
反正人隻要還活着,就總有再見面的時候。
他決定先去蘇韻那邊看看。
到了川韻酒的歐洲分部後,張大川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樓上。
辦公室裏,蘇韻的助理正在向她彙報仙秦紅酒上市一個禮拜以來的銷售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