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歐洲,每天都有異能者爆發大戰。
夜晚更是高峰期!
一些曾經跟着布魯諾暗中打壓吸血鬼一族,并且行事狠辣的小勢力,直接被連根拔起。
短短幾天的時間,整個歐洲的天空上都仿佛籠罩了一層血色的陰雲。
當然,這些事情對普通人都沒什麽影響。
頂多就是有小道消息流傳了出去,大家在茶餘飯後吃瓜看戲。
事實上,阿爾茜的所作所爲聽起來似乎手段冷酷,但其實她并沒有真的大開殺戒。
尤其是對狼人一族。
她知道大多數狼人都是被布魯諾裹挾着在做事,沒得選擇,所以隻要沒有做過太多傷天害理或者有明确反叛之心的狼人,阿爾茜都選擇了從輕發落,甚至既往不咎。
但即便如此,對于整個狼人族來說,還是遭到了不可承受的打擊。
他們徹底失去了以往在歐洲橫行跋扈的資格,一個個都如喪考妣,隻能夾着尾巴過日子。
至于布魯諾手底下的那些心腹,更是死的死,逃的逃,東躲西藏,惶惶度日。
……
高盧國西部海岸,某港口。
一艘運載水産品和工藝紡織品的綜合性遠洋貨輪即将啓航,前往非洲。
船上還有一部分随船出行的旅客。
其中有一人将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上船後,便直奔貨輪的底艙而去,行色匆匆,步履慌亂。
如果有狼人族的成員在此,一定能認出來,此人便是狼皇布魯諾的心腹愛将——卡爾·紐西斯。
他是A 級異能者,在狼人族的地位幾乎僅次于布魯諾。
一個禮拜前,他還是風風光光的西歐貴族,生活不說驕奢淫逸,也是充滿了享受。
可如今,面對阿爾茜的追殺,他卻隻能獨自一人躲進前往非洲的貨輪底倉,希冀于能借此機會逃離高盧國,逃離阿爾茜等吸血鬼高層的清算。
卡爾是精心挑選的出逃方式。
貨輪上運了海産品,海腥味兒能遮蔽狼人身上的氣味,而且這艘貨輪背後還有光明聖庭的背景,吸血鬼是黑暗議會的成員,肯定不敢随便來搜查。
然而,令卡爾一萬個沒想到的是,貨輪剛剛駛入公海沒多久,就停了下來。
緊跟着,他就感應到了數名強大異能者的氣息降臨在了貨輪上面,并且那幾股氣息正在極速地朝着貨輪底倉沖來,目标似乎十分明确。
“怎麽會這樣?”
卡爾充滿絕望。
貨輪底艙是藏身的好地方,但一旦被發現,也無路可逃。
他沒想到自己都藏到這裏了,眼看着都已經到了公海了,卻還是被黑暗議會的人給找了上來。
對方還專門等着船進了公海才動手,這擺明了是要将他徹底斬殺,不留任何逃遁的機會啊。
“轟!”
不多時,卡爾藏身的底艙大門被人一腳從外面踹開。
鐵門咣當一聲撞在船艙的艙壁上,在封閉的空間中發出巨響,震耳欲聾。
卡爾抱着自己的行李,靠牆蹲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已經放棄了。
被堵在船艙裏,就算他動用異能強行破開貨輪逃出去,在公海上也逃不了多遠。
拼死反抗?
那不過是讓自己死得更煎熬罷了。
“動手吧,看在大家曾經是同僚的份上,還請諸位給我一個痛快。”他閉着眼睛,頭都沒擡一下,就這樣坐在地上,準備引頸就戮。
“哇哦,曾經狼皇座下的第一戰将,卡爾·紐西斯,竟然變成了毫無抵抗之心的懦夫嗎?”
悠悠然充滿了戲谑的聲音在船艙門口處響起。
卡爾心中一驚,這語氣可不像是來殺他的。
他霍然擡頭,看向了門口那邊。
隻見站在那裏的幾道身影,哪兒有黑暗議會的成員?
分明是來自光明聖庭的羽翼騎士。
而剛才沖着他說話的人,更是赫赫有名的聖庭紅衣主教,S級後期異能者,約瑟夫。
不等他開口回應,從約瑟夫的身後又走出來了一道魁梧的身影。
此人穿着銀色長袍,頭上還帶着兜帽,始一出現,包括約瑟夫在内的所有聖庭成員,全都齊齊躬身見禮。
随着對方摘下罩在頭頂的長袍兜帽,從黑暗中露出真容,卡爾再次震驚。
“你……教皇?”
他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堂堂光明聖庭的教皇與紅衣主教,竟然同時出現在了他這個流亡者的面前。
他們想做什麽?
總不至于是幫着黑暗議會來殺他的吧?
卡爾怔怔發呆,許久之後,他才沙啞地問道:
“你們……找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