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牢,張大川回頭看着阿爾茜,沉吟道:
“按照卡爾交代出來的情況,光明聖庭在英倫島上發現了一處被封印的秘境,疑似爲狼人族的先祖狼神所留。”
“而那處秘境的封印手段,卻是出自于我們華國的古代前賢,以至于他們需要專門搜尋擁有華國血脈的特殊體質,隻有這樣,才能激活密器,再用密器打開狼族秘境的封印。”
“如此大費周章,爲何此前布魯諾綁架了那麽多華國人質時,不直接去打開秘境呢?”
“反而要專門來算計我。”
“莫非是想先從我身上奪了寶物,再去探尋秘境,主打一個兩手都抓,兩手都要?”
阿爾茜聽着這般複雜的算計,感覺頭都大了。
她毫無耐心地說:
“想那麽多做什麽?管它是真是假,去看一圈不就知道了?”
“否則如果事事都按你這樣往複雜了思考,那我還覺得光明聖庭的人這次依舊沒想打開秘境,繞這麽大一圈,主要還是想對付你呢。”
張大川頓時啞然:
“你這就多少有點兒離譜了。”
他不覺得聖庭那位教皇會走狼皇布魯諾的老路,前車之鑒,狼皇的血都沒涼透啊。
不至于那麽一根筋,就非要尋他的不痛快吧?
但有一點阿爾茜說對了,那就是别想那麽多,是真是假,先去英倫島看一看就知道了。
“那就先這樣吧,我盡快動身去一趟英倫島那邊,先查查看。芭黎這邊,我那些朋友,就辛苦你幫忙照顧照顧了。”張大川說道。
見他把自己當成“托兒所”阿姨,阿爾茜不禁冷笑了聲。
“你現在這麽放心我了?剛才不是對我挺防備的麽?都不信任我,還把身邊的人托付給我照顧,你就不怕我這個女吸血鬼某天兇性大發,把你的人全給吸成幹屍?”
這是還在記仇呢。
張大川無奈道:
“一碼歸一碼好不好?”
“再怎麽樣,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我們都有着共同的敵人。所以我相信堂堂女皇大人,不可能連這點斤兩都拎不清的。”
發現自己裝模作樣的恐吓根本就唬不住張大川,阿爾茜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輕哼道:
“那你最好小心點,要是一不注意死在了外面,可别指望我還繼續當你的托兒所保姆。”
張大川聞言,心裏再次暗笑。
這女人,分明就是在擔心他,偏偏嘴硬,還傲嬌。
這種性格早就過時了,現在都流行打直球的,我的女皇大人!
張大川一副謹遵忠告的表情,用力點頭:
“放心,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沒有了聖水的影響,全盛狀态下,單憑聖庭那些人,他們還殺不了我。”
擔心?
阿爾茜一聽這個詞,頓時立起了眸子,沒好氣道:
“你少亂說,我可沒擔心你。”
“你一肚子的壞主意,手段又多,我巴不得你死外面呢。”
然而,張大川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揮手道一聲“拜拜”,便揚長而去。
一句話:
拿捏!
這種态度無疑是令阿爾茜氣惱不已。
她暗暗磨牙:
“混蛋,太有恃無恐了,你等着,别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一定讓你跪下來叫我女皇大人!”
但轉念一想,讓張大川跪下的難度似乎有些大。
于是,阿爾茜皺着眉頭思索片刻後,計上心來——
“我在華國的時候,看過許多網絡小說和短劇,貌似有不少女主都喜歡罰男主倒洗腳水,而那些男主看起來就很生氣,唔……這個懲罰好像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