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來到輪敦市區,以神識覆蓋方圓兩公裏左右的區域,迅速搜尋出了幾名專門做情報生意的掮客。
他從這些人的口中旁敲側擊,問出了堕 落天使組織在輪敦城的聯絡點。
而後,張大川直接将這處聯絡點搗毀,借此機會抓了一個活口,在無人察覺的巷子裏面,他動用幻視能力,故技重施,從那名活口的嘴裏得知了堕 落天使組織總部的位置。
就這樣,前後總共隻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當天晚上八點左右,張大川就隻身殺向了位于輪敦郊外的堕 落天使組織總部。
這裏是一處早已廢棄多年的煤礦礦洞。
四周一片荒蕪,除了幾條早年用來運煤的生鏽鐵軌之外,幾乎沒有其他人爲活動的痕迹了。
連那幾條鐵軌,都已經被雜草掩埋。
礦區那些東倒西歪的屋子,更是在夜風中搖搖欲墜,一片破敗荒涼之景。
張大川遠遠地站在天空上,俯瞰着這片礦區。
他發現這裏很平靜,暗中雖然有很多守衛,防備嚴密,但不像是收到了某種風聲那樣嚴陣以待。
“看來,我的動作足夠快,他們還沒收到輪敦城内那處聯絡點被我搗毀的消息。”
張大川眼神微眯,立刻做出了偷襲的決定。
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麽?
那當然是不講武德了。
既然對方不知道自己來了,那豈能不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想到就做,張大川腳踏雲步,施展風之法則,如同一道悄無聲息的幽靈從天而降,穿行于礦區附近的荒地之中。
每過幾秒,虛空中就有一道血花迸起。
可夜黑風高,縱使是猩紅的血迹,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中,也顯得毫不起眼。
張大川一口氣将外圍的警戒人員清理了個七七八八,準備換上他們的衣服,潛入礦洞之中,待尋到此地的首腦人物,拷問出那些人質的下落後,再徹底毀了此地。
然而,就在他剛剛套上其中一名哨位警戒人員的衣服時,自那礦洞之内,突然沖出了兩股強橫的氣息!
暴露了?
張大川眉頭一皺。
他舉目看向從礦洞内沖出的那兩道身影,很明顯那兩人都是先天級别的異能者,早就在此地等着他了,隻是不知爲何一直拖到現在才露面。
“張先生遠道而來,本是貴客,但不打招呼就上門,還如此殘殺我的手下,你們華國人這麽做事,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兩道身影聯袂而來,其中一人氣息稍弱,隻有先天虛丹境初期左右的實力。
他飛身懸停在距離張大川約十丈之處的位置,冷笑着質問起來。
而另一名氣息稍強,修爲與張大川相當,都在先天虛丹境後期的異能者,則是飛速繞了個大圈,攔在了張大川的後面。
看這樣子,分明是在擔心他直接跑路。
聽見對方這副受害者般的說辭,張大川笑了。
他幹脆扯掉身上剛剛套好的守衛服裝,飛身躍上半空,前後分别打量了這兩人幾眼,面露譏諷:
“給你們當手下,還真是夠凄慘的。”
“明明自家老大就在旁邊,卻硬是眼睜睜地看着敵人将他們挨個擊殺,直到最後才露面,好要用他們的死來做一些口舌方面的文章。”
“都說你們西方人是海盜穿上燕尾服,花費兩百來年,終于是把自己扮成了光鮮亮麗的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