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大川的話語在天穹上隆隆響動,整個芭黎城的人都聽見了。
因爲是神識傳音,所以不需要什麽翻譯,人們縱使聽不懂,也能通過張大川的神識波動,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類似于看帶字幕的外國電影一樣。
得知教皇索托洛竟然在暗中悄悄綁架華國人,并且還将這些人質殘忍殺害了許多,連孩子都沒放過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教皇他……竟然是這樣的人嗎?”
“不會的,教皇陛下看起來那麽光明偉大,怎麽會是這種陰邪詭詐的壞人?”
“但人家都說了,還說教皇勾結天外文明,想要将整個地球都變成人家的殖民地,讓我們從此都成爲奴隸!”
“我不信!那個人明顯不是我們高盧國的人,也不是歐洲的,他隻不過是一個黃皮膚的東亞病夫罷了,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啊?”
“就是,那是個華國人,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不應該聽信一個華國人的話。”
衆人議論紛紛。
歐洲這塊土地上向來自诩文明和開放,各種亂七八糟的派别都有。
所以一時間各有各的支持,彼此之間吵成一團。
老白人都是無條件支持索托洛的。
他們原本隻是在看戲。
因爲阿爾茜和索托洛都是白人,屬于“内部紛争”,誰輸誰赢他們都不在乎,隻要打得精彩就好。
但張大川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平衡。
這些人根本不聽張大川到底講了什麽,他們大聲叫嚣着,要索托洛殺了張大川。
因爲他們接受不了一個華國人跑來歐洲的土地上,這般淩空而立,高高在上,宛若神靈一般可以俯視他們。
這裏面,還包含了不少用正規和不正規方式“移民”到歐洲的華人。
二五仔和帶路黨嘛。
不論群體大小,總歸都會出那麽一些的。
有這些無條件支持索托洛的,自然也就有相對理性和客觀的普通歐洲民衆,還有許多身具華國血脈的華僑華人。
眼看着下方城内喧嚣一片,索托洛當場就洞悉了張大川的打算。
他忍不住譏笑道:
“你難道打算動用輿論壓力來迫使我認輸投降嗎?”
“還是打算讓那些蝼蟻用口水來淹死我?”
“修爲到了你我這個境界,我想你應該非常明白,這世上的一切都隻能用拳頭來說話,赢家通吃,曆史也隻能是由勝利者來書寫,跟這些蝼蟻可沒什麽關系。”
“你與其蠱惑他們,還不如好好想想待會兒要怎麽逃命才能活下來。”
索托洛非常嚣張,到了今天這一步,根本不怕張大川把他做的事情公布出去。
原因很簡單,隻要他殺了張大川,重新修補神降大陣,讓神主能繼續降臨到這個世界,就可以助他成爲整顆星球上說一不二的人。
到時候,誰敢多嘴議論他做過的這些事?
古往今來,成王敗寇,哪一次不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戰吧!”張大川平靜的語氣中蘊藏着濃烈的殺意。
有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雙方根本沒有一句是能談得攏的,那就隻剩下手底下見真章了。
張大川主動出擊。
他手持墨淵劍,上來便是一聲長嘯。
道喝神音貫穿蒼穹,旺盛的血氣從天靈蓋沖起,化作一條神龍扶搖直上,雷霆法則顯化,先天真元彙聚于劍鋒之中,殺意彌漫天宇。
“轟!”
張大川縱劍力劈下來,将半個天空都震得隆隆搖動。
索托洛見狀獰笑一聲,掌心光華一閃,竟是浮現出了一柄黃金權杖,直面張大川的墨淵劍揮動,打出了一片無垠的真元神光。
神光似天河決堤,宛若天瀑奔湧,與張大川的劍氣撞在了一起。
刹那間,整個天地都亮了起來。
雙方出手都是殺招,但這與之前索托洛跟阿爾茜大戰的時候還有些不同。
準确的說,面對張大川時,索托洛要謹慎得多,招式也兇殘得多。
他似乎格外的忌憚張大川,也迫切地想要快速擊殺張大川。
于是,新一輪、更加激烈的大戰,就此爆發。
與此同時,在芭黎市中心的川韻酒歐洲分部辦公樓裏,蘇韻和一衆川韻酒公司的員工也都擠在大樓裏面,隔着窗戶遙望着遠處天空上的戰鬥。
可惜大多數人縱使拿着手機,通過手機自帶的攝像頭将畫面放大到極緻,也看不太真切。
他們隻勉強知道是一個華國人在與歐洲的教皇大戰。
唯有身爲老闆的蘇韻和蘇韻身邊那位“保镖”——瑟琳娜,知道在天上與教皇大戰的是張大川。
幾分鍾前,發現自家女皇陛下敗下陣來,險些隕落,瑟琳娜的心都揪成了一團,恨不得自己沖上去,代替女皇赴死。
可奈何她雖然擁有A 級實力,但在這種超凡者之間的大戰中,去了根本不頂用。
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人家随便一招武技的餘波,都能震死她。
所以瑟琳娜隻能一邊保持着警惕,提防着聖庭的人來偷襲、綁架蘇韻,一邊在心裏幹着急。
直到張大川到來,暫時救下了自家女皇,她才算是松了口氣。
此刻,見張大川已經與索托洛戰至了白熱化,瑟琳娜似乎想到了什麽,反應過來後,急忙拉着蘇韻走到一旁……